这。。。。。。”
游大夫当真是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了,若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让姚家放弃了姚惜若,让姚惜若不能够在姚家在待下去,甚至还要害了她的性命,这就是他的罪过了。
“游大夫还是照实说吧,不管三姐姐会变成什么样子,姚家都不会亏待她的,往后自然也会给她找到一家门当户对的人家,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孙锦绣自然是看出了游大夫的心思,当即保证道。
自然这是在姚惜若自己能够收敛了她的脾气,安安分分的过日子的情况下,若是她还是不知收敛,想要到处找茬的话,就算是她不动手,这个姚家自然也有人会收拾她。
“短期之内三小姐的脸恐怕是好不了了,也许几年之后亦或者是十几年之后,三小姐的脸还能够恢复到以前的样子,”游大夫垂着头,小心翼翼的禀报道。
“你胡说!你胡说!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可能就这样废了!”姚惜若捂着自己的脸,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双手弯曲成爪朝着游大夫扑了上去,死死地掐住了对方的脖颈。
游大夫的话只说到一半,接下去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一把掐住了喉咙,疼得全然喘不上气来,只得死命的挣扎着。
而姚惜若的手劲极大,仿佛是见所有的怨恨都落在了手腕上,狠命的掐着游大夫的喉咙,不一会儿的功夫游大夫已经气若游丝,直翻白眼。
不少丫头婆子们都上前去想要阻止姚惜若,却不想姚惜若气势汹汹,只要有人敢上前一步就加大了力道,仿佛是要和那游大夫同归于尽的模样。
不少人都看出来了,姚惜若这是被魇住了。
孙锦绣旁观了一会儿,直到游大夫几乎要命丧姚惜若之手的时候,才冷冷的开口,“菊香!”
话音刚落,一道鹅黄的身影便已经瞬移到了姚惜若的背后,刀手劈下,姚惜若晕了过去,手上的力道一松游大夫被丢在了地上一个劲儿的喘着气的,险些就要厥过去。
“秋华,扶着游大夫去小厅歇会儿,等他休息够了去帐房领二百两银子送他回去,”孙锦绣望着地上脖子上有两道青紫的痕迹,吓得腿软的游大夫,吩咐秋华道。
游大夫听见孙锦绣竟然出手阔绰的给了二百两银子,这几乎快要赶上他几年的工钱了,自然是高兴,也不好意思再追究姚惜若的事情了,毕竟谁都看得出起来,姚惜若是因为太过愤怒而被魇住了。
“多谢锦绣小姐,”垂着头对着孙锦绣低头道谢,姚大夫说完便扶着秋华的手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去。
而菊香也已经暂且将晕了过去的姚惜若安排在了孙锦绣屋子的里间,让她暂且歇着。
外头的惨叫声仍旧还在继续,站在那里的姚幽梦的脸色越来越差,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仿佛是从那些丫头的身上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终于,外头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有一个婆子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对着屋子里头的主子行礼,“三位长老、老爷、老太爷、小姐,打死了两个丫头,有一个已经忍不住招了,三小姐脸上的毒是四小姐下的,四小姐还买通了安嬷嬷陷害锦绣小姐,至于那些药是在一个茅山道士的手上买来的,那个道士一个月来一直在船坞那里摆摊,奴婢已经派人去抓了。”
孙锦绣点了点头,转头望着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的姚幽梦,“四姐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姚幽梦面色惨白,然而浑浊的眸子里头蓄着泪水,却仍旧带着深重的愤恨,半点儿也没有后悔的模样,那泪水冲刷了脸上的妆容,刷出一道一道深深浅浅红黑的沟壑,“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处处都要比姚惜若优秀,都要不你们优秀,可是我要因为一个庶女的身份被人处处欺负凌辱。而你!孙锦绣,你明明连姚家的人都不算,却能够这样名正言顺的住进姚家,占了姚家嫡女的位置!”
姚幽梦的眼中闪动着欲望、贪婪的火焰,深深的望着孙锦绣,仿佛是要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洞来,又似乎是在探寻为什么自己不能够得到对方所有的一切。
“我嫉妒你!我恨你!所以我想要抢你的东西,想要将你的东西都抢过来,可是我到底还是比不过你的聪明,那也就算了,是我技不如人!可是姚惜若她凭什么!她就是出身比我好些,凭什么能够做了错事不被惩戒,凭什么所有的人都护着她帮着她,”姚幽梦想到这里将脸埋在手中大哭嚎啕起来。
听到这话,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只是静静的看着奔溃的姚幽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约是姚幽梦哭够了,抬起那红肿的眼睛,其中含着几分偏激和疯狂,魔症一般的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都出来,嗓子也哑了,却仍旧停不下来,“她设计毁了我的清白,让我这辈子再也嫁不出去了,她却还能够那样名正言顺的说我们是什么最好的姐妹!谁和她唇齿相依,谁和她是姐妹,她想得到美!她毁了我,我也毁了她,我们之间也算是公平了!”
孙锦绣望着姚幽梦,深深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所谓的相爱相杀?姚惜若和姚幽梦虽然是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