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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两女一眼，心中不禁自问：我真的爱她们吗？
想到第一眼看到习娘，看到她的安静，感受到她的善良温暖，所以想要亲近她。可是为何最后却成了霸占？
第一眼看到阿雪，应是鄙夷，憎恶，可是为何到了最后却想要自私的霸占这个女人？
原来自己也不过只是一个负心的男人，甚至在解救双妻的时候竟然会对陌路的两个女人动情！
他悲哀的叹了一口气，看着两女却不知如何言语。
良久。
“陆……羽……”
看到习娘欲言又止的模样，莫凡心里又痛又怜。
“叫我相公就可以！”
听到莫凡这样说，习娘雀跃道：“真的可以吗？”
“当然，若是你喜欢。”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习娘的头，不知何时自己竟已养成了这个宠溺她的动作。若是可以，自己多么想要一生都如此抚摸她！
“相公，你在想什么？”
心知习娘心细如发，只怕是感觉到了。想到书魂的一席话，莫凡却如同明悟一般，平淡的道：“其实，我有深爱的女人。”
这番话一说出来，习娘双眼顿时失神。
许久……
她轻轻躺入莫凡怀中，泪水哗哗的流下。
“谢谢，谢谢你这样说！”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知为何，莫凡发现自己眼中竟然也流下了泪。
“她也是我的一部分吗？”
相对无言，唯有泪千行！
她们走了，两个人都安静的离开了莫凡的身边。
阿雪是一个要强且非常了解自己是什么人，莫凡并不担心，不过习娘她太过柔弱，放她离开莫凡实是担心的很。
不过，幸而她们是一起走，这样莫凡便不用担心了。
在车上，他看似沉沉睡去，实则只是假寐而已。听到两女的谈话，他虽然有意阻止，可是却说不出任何阻止的话语。
“阿雪，我们走吧！”
“去哪里？”
“不知道，不过我们走吧。我不想让相公为难！”
阿雪沉默的低下了头，似乎忘不了她那个想要疯狂一把的伟大梦想。可是许久过后，她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于是两个女人结伴而行，离开了。
莫凡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剩下的银两全部塞给了两个女人，若是可以，他希望弥补自己的罪。
也许有一天，他能够做到如书魂所说正视自己所有的面，正视自己所有的欲望，也许就是那一天便是重逢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