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汤,然后,还可随意涂些各式调料,有麻有辣,吃起来又麻、又辣、又烫,且价格便宜,味道各异。
棒棒鸡这种小吃相传明清时期,在宝丰市郊一个小镇上,有个酒店的老板特好美食,经过长期的钻研和汤料搭配实践,烹制的鸡肉味道上佳,绝密高汤与红油飘香,让人垂涎欲滴。但当时生产力落后,鸡肉是一种奢侈享受,只在逢年过节才吃上一次,有人想出妙招,把整只鸡切成很多薄片,按片销售,收到奇效,销量出奇的好。“鸡片”名声大嘈!此后又出现一个新问题:仅凭菜刀无法将每片鸡肉切匀,顾客在购买时也常挑剔大小。有人冥思苦想后,改用木棒敲打刀背,将鸡切成均匀薄片的同时,原汁高汤与红油更透彻的渗入鸡肉,滋味更佳!宰切时,一人持刀一人持棒,配合默契;木棒敲击刀背时,发出的声音随力量轻重而变化,抑扬顿挫,自成节奏,给人以聆听乐曲般的感觉,故名“棒棒鸡”。
至于石街麻花的起源也有个民间传说:相传一百多年前,宝丰市石街镇上有个小店铺,每天门庭若市,顾客盈门。这就是遐迩闻名的“久香斋”麻花店。这家徐氏夫妻店,店面不大,干净整洁,生产的蛋黄麻花精细小巧,状如双龙盘绕,颜色金黄油亮,味道酥香爽口,很受消费者的欢迎。在当地众多的麻花店中,徐氏的牌子最响,生意最好,人们常常远道而来,争相购买。“久香斋”就这样逐渐发达起来。石街麻花以配料考究,制作精细,揉搓均匀,功夫独到而著称于市。它选用精白面粉,一级白砂糖,上等清油等优质原料,每生产一百斤麻花,要在料里掺进八斤新鲜鸡蛋黄。反复揉搓,直到面料均匀,然后搓成麻花。煎炸时,油要多,火要文,油温严格控制在七成。这样做成的麻花油生、糖实、个小、型美、色润、香甜、酥松、爽口。许多来到宝丰市出差、探亲访友和旅游观光的客人纷纷慕名前来购买。
吃了小吃后,他们五人来到人头攒动、商品琳琅满目的宝丰龙科批发城进鞋子和衣服。
于是李强牵着玉玉的小手和刘婉儿跟在胡春英和李月凤后面来到一家卖解放牌胶鞋的店铺,胡春英和李月凤是这家店的老客户,在来的路上就谈好了价钱,告知了胶鞋的码数和数量,所以店老板点数给她俩,刘婉儿在旁边检查胶鞋的质量,李强帮忙把胶鞋装进大编织袋里,捆好。然后他们走到对面的几家服装批发部,先货比三家,然后谈价钱,清点数量,检查质量,装进纸箱里,付钱。半个小时后李强帮胡春英和李月凤扛着一捆捆或一箱箱的货上了车,刘婉儿则牵着玉玉的手在面包车边看货。看着李强累得满头大汗,刘婉儿掏出一块香手帕递给李强。李强和她会心地笑了。
然后李强开车把刘婉儿送到她的小区门口,最后和刘婉儿挥手告别。刘婉儿目送面包车离开,心事重重地上楼回家。
李强比赵云朴实多了,和他生活在一起,我有一种安全和踏实的感觉。这几年当赵云的情妇,我常常晚上睡得不踏实,总担心王小雅、王小丽会找我算账。我像个乞丐,总是渴望高高在上的赵云施舍一点爱给我,得到的是残缺的爱,畸形的爱,不平等的爱。这么多年我渴望能光明正大地做赵云的夫人,但是这个渴望已经在六年前就成了遥遥无期的奢望!这种被人所不齿、被人唾弃的小三生活我能继续下去吗?!这事我是应该跟赵云来个了断!
回到家,刘婉儿心生感触,在电脑上创作了一首诗:
我的爱
朦胧梦想总能编织太美,
甜言蜜语总能俘虏芳心,
旦旦誓言总能让飞蛾扑火。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
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桑落就是幻灭,
肥皂泡般破灭!
爱上你是最快乐的事,
却又换来最痛苦的悲!
苦涩交错爱的甜美,
我怎样都看不懂。
爱上你是我一辈子的错!
邂逅,
怦然心动,
相约,
香甜可口。
拥抱,
温软缠绵,
刻骨铭心。
思念,
日日夜夜;
期盼,
望眼欲穿;
伤害,
一刀一刀;
眼泪,
一滴一滴;
心碎了,
一片一片。
我的泪,
沧海变桑田。
我的脸,
花容不再。
我的心,
成了一口枯井。
曾有的眷恋,
曾有的思念,
曾有的期盼,
撕成纷飞的纸屑,
化成一缕青烟,
灰飞烟灭……
眼泪是昨天,
眼泪不流泪。
我的爱呀,
擦干眼泪,
尘封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