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那人正在偷着乐!”刘婉儿妈妈皱着眉头乜斜了忧心忡忡的封晴。
封晴的目光与刘婉儿妈妈的眼光短暂相遇,封晴做贼心虚,浑身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敢看她的眼睛。她不想和她争辩什么,她知道越争辩可能会让她越难堪。封晴的眼神被在一旁的赵云看在眼里,他开始起疑心:莫非是封晴故意把卫生间弄得又湿又滑,害刘婉儿摔倒?
“封晴,是刘婉儿自己要去冲澡吗?”赵云问坐在手术室门口的一排座椅上的封晴。
“嗯,她说天气热,想冲个澡,就进去了,没想到进去没多久就在内卫生间摔倒了,我在书房听到他的尖叫声,就冲了进去,发现刘婉儿已经倒在瓷板上,胯下流出了血,我第一次想把她扶起来时不小心也摔倒在刘婉儿旁边,害我后脑勺磕出了一个疙瘩,崴到脚,但为了扶起刘婉儿,我咬着牙忍着痛把她扶起来,坐在椅子上,然后打电话给你,接着扶她到书房穿上衣服等你来。”
“这么说是你救了婉儿,那我要谢谢你。”
“不敢当,我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没有陪刘婉儿冲澡,是我没照顾好婉儿……”
“这也不能怪你,你能挺身而出不顾身上的疼痛把婉儿扶起来,给她穿上衣服,已经不错了。”赵云站起身关切地扶起封晴,“我扶你去外科看看后脑勺和踝关节的伤口。”然后对刘婉儿娘说,“你就在这里守候,我马上就过来。待会我的几个同事会来这里。”
“我的左脚走不了了,你背我,行吗?”也许是真的左脚疼得厉害,也许是为了撒撒娇,封晴一瘸一拐地走了一两步就倒向赵云。
赵云一把把封晴搂在怀里:“行,当然行!我背你!”说着弓下腰,背起封晴下楼,封晴眯着眼把头靠在赵云肩上,似乎陶醉了。刘婉儿的妈胡春英目送着赵云背着封晴离开,撇撇嘴不满地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可怜的婉儿!”
十分钟后魏军来到妇科手术室门口等候,不久刘婉儿的爸爸刘东财也赶来了。二十分钟后赵云和一位护士扶着左脚踝关节缠着绷带的封晴进了一间有空调的的优质病房,坐在病床上休息。
“你的CT结果我已经交魏军在CT室门口等。——护士,李医生怎么说?”
“李医生说估计没什么问题,但你女朋友的脚踝关节有点脱臼,现在接好了,但肌肉拉伤,今明两天不要下床走动,明后天就可以出院。”说完,护士就离开了。
“谢谢云哥!谢谢!”封晴见坐在床沿上的赵云起身要离开就一把抓住她的手,撒娇道,“再陪陪我嘛——”
“我去看看刘婉儿,毕竟她更需要我的安慰,我想你会理解的,对吧?”
“好吧,但愿刘婉儿能早日康复。”……
一小时后,刘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看见赵云就摇摇头说:“刘婉儿已经脱离了危险,没什么大碍,但是很抱歉,我们尽了全力也没能保住胎儿,胎儿已经死了,我们已经把胎儿从母体的子宫清理出来。小周,把刘婉儿肚中的胎儿端过来给家属看看。”
手术室里的一个同样穿着白大褂、戴着白色医生帽和口罩的助手端来一盆血肉模糊、有股浓烈腥臭味的死胎给大家看,大家都掩着嘴有点想呕吐。
“哎,好好的一个胎儿就这样离开了人世!孩子呀,你应该去找害你的那个恶人报仇!她会有报应的!”刘婉儿妈妈心生怨恨,诅咒着。
几分钟后刘婉儿躺在病床上被护士从手术室推出来。刘婉儿爸妈和赵云上前观察、询问。然后护士把刘婉儿安排在妇科一间优质病房。
可怕的陷阱,赔偿,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