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虚脱让王小雅无力地依偎在小丽肩膀上,泪水滑落在小丽的衣衫上,最后还是忍不住嘤嘤地低声哭起来。
“姐,你这是怎么啦?唱得好好的,怎么哭了呢?”
这时包厢里响起《心雨》的忧伤旋律,但是王小雅却没心情唱,温嘉鹏看见了也没心思唱,听见王小雅嘤嘤地哭泣声,伤感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抓起一瓶未喝完的啤酒“咕嗵咕嗵”地一饮而尽。听见王小雅这位旧日情人还在伤心地哭泣,就站起身走到旧日情人身边,把手搭在她香肩上,有些愧疚地说:“我俩唱这首歌触痛了你的伤口,对不起了!……”
突然,房门被人打开了。打开门的是付云兰。
“小丽,有人找你,我帮你带来了。”付云兰说着请一个男人进去,然后离开了。
“王小丽,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是赵云的声音。
这声音把他们三人吓了一跳,把目光投向了赵云。他们没想到赵云会突然出现在这房间门口。王小雅满腹疑惑:赵云又不是什么千里眼顺风耳,他怎么会来“宝鼎”找我?是有人通风报信,还是巧合?这时赵云把大转灯摁亮了。
“姐夫?你怎么会来这里?”王小丽睁大美眸问。
“我十分钟前打电话给你,你没有接,我猜你可能在这家KTV唱歌,就过来问了。——哈哈,原来你姐也在这里。”赵云看见温嘉鹏的双手按在王小雅的香肩上,不禁心生妒火,“哦,还有你姐的旧情人温嘉鹏!啧啧啧,好亲密的一对呀!哦,不对,应该是好亲密的两女一男啊!”
“你说什么?两女一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再这里污蔑人好不好!我们三人只是在这里唱唱歌而已,光明正大!不像有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和情妇搂搂抱抱,不知廉耻!”王小雅毫不示弱地反击。
与此同时温嘉鹏把手拿开,后退一步站在沙发边。
“温嘉鹏,好久不见了!怎么?在广洲呆腻了跑到宝岩来找你的旧情人叙叙旧,增进感情?”赵云不理会王小雅,一手抓着公文包,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温嘉鹏面前。
温嘉鹏感觉到危险来临,就站起来解释:“我跟随我的司机送一批货来宝岩,随便来看看小雅和贞贞。”
“小雅和贞贞这两个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赵云说到这里,凑到温嘉鹏耳边说,“你是不是知道我和小雅闹不和,跑来火上添油?”
“没有,我只是顺路来看看小雅和贞贞。”温嘉鹏不亢不卑地回答。
“你这人怎么搞的?吃错药了还是怎的?还说小雅和贞贞?!”赵云一听火冒三丈,突然当胸推了温嘉鹏一下。
温嘉鹏没有防备,向后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这是干嘛?”温嘉鹏顿时气血上涌,生气地想站起来。
“干嘛?你心里清楚!我还没和王小雅离婚呢!你就这么着急落井下石,好让王小雅投进你怀里?!你温嘉鹏也不瞧瞧我怕赵云是谁!竟然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活腻了!”赵云盛气凌人地用手指戳着比赵云矮半个头的温嘉鹏大吼,唾沫四溅。
“你凶什么凶!我和王小雅是大学同学,顺道来看看老同学不可以吗?况且又不是两个人在这包厢里,小丽可以作证呀!”温嘉鹏不甘示弱,也朝着赵云大吼。
“姐夫,我可以作证他们根本没怎样。况且还是温嘉鹏主动邀请我陪我姐来这里唱歌。你别误会了!”王小丽走到赵云身边,双手抓住赵云的胳膊想把他拉开。
这时王小雅走到两个大男人之间,把手臂往中间一插,想把赵云推开:“我们出去叫大家评评理,我这样做算不算关系暧昧。”
“还不算暧昧?你都同意温嘉鹏和你住在一个宿舍里过夜了,半夜你这个发情的母猪和你的旧情人不会睡在同一张床才怪!”赵云反手一把抓住王小雅的手臂把她推开,又甩掉王小丽的双手。
“你不知道我家除了贞贞还有保姆小黄吗?发情的母猪?我看你才是发情的猪!”王小雅火冒三丈,冲着赵云尖声大叫,“你也知道不放心我呀!当你和那个封晴在你新房床上鬼混时你体会到做妻子的我的感受吗?当你以出差为名带那个刘婉儿去外省逍遥快活时你想到你的家中还有你的妻子和女儿在望眼欲穿盼着你回家吗?当贞贞过生日的时候所有的亲戚都在,唯独半年都没有回家的你不在她身边,你想到贞贞不愿叫你爸爸吗?没有,你把我当成世界上最笨的女人,当成懵懂无知的三岁孩童!是你亲手砸破了这个原本非常幸福温馨的婚姻和家庭!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贞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