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没有拿走我的存折、现金和手机,他只是想找钱戴维的笔记本,但是我没有拿,他是不可能找得到的。然后我请那位陪我一起来金叶宾馆的司机老练和金叶宾馆一楼服务台的服务员郝三美帮我收拾行李,然后到郝三美面前退房,坐那位平头发型司机的出租车一个半个小时后进入了东临市,为了隐藏自己的行踪,我在汽车站附近的一家超市下了车。
走了一段路,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十一点二十分,在大街上找到一家名叫“飞龙”的旅店落脚。在旅社一个双人房间我借了一位同室女教师的手机用自己的卡打电话告诉老板娘李水萍事情真相,打电话的时间大约在十一点五十分,然后丢掉我的SIM卡,和那位教师一起睡觉到天亮。服务员郝三美、司机老练、老板娘和那位教师可以为我作证。”
“你是十一点五十分左右打电话给李水萍,这说明你十二点钟之前还在东临市,要在凌晨两点零五分赶到东城医院二楼急救室有点难度,也不合逻辑,关键是你能找到那几个人为你作证吗?”
“服务员郝三美、司机老练、老板娘可能找得到,但是那位女教师恐怕就难以找到。哦,我记起来了,我凌晨两点钟左右还起床去卫生间解手,在卫生间碰见了从隔壁洗澡间洗澡出来的老板娘,她还问我这么晚还没有睡,我说我要去卫生间方便一下。”
“这个可以作为证据证明你没有作案时间,但是你去了东临市找到她后她要能回忆得出。”
“这个应该不会很难。”
“你当真没有拿钱戴维的黑色笔记本?”
“没有。我知道钱戴维不是好惹的黑道头头,我就算看见了也不会拿。”
“你也许说的是实话。”
“这话怎么讲?”
“实话告诉你吧:去年8月8日晚上在东城区‘靓妹按摩洗浴中心’5楼我无意中发现阿雅到男卫生间用拖把捅天花板,我猜测可能她把钱戴维的笔记本藏在天花板上面。”
“你不会是骗我吧?”
“我只是猜测,不敢断定。”
“如果你出面作证,带警方找到那个笔记本,那就可以洗脱我的罪名了!”
“那我不就危险了吗?而且警方还会怀疑是我藏起来的。”赵云提醒封晴。
“这怎么可能?上面没有我和你的指纹,怎么能怀疑是你藏起来呢?就算你捡到了钱戴维的笔记本,你会把它放在自己包里,不可能把笔记本藏在‘靓妹按摩洗浴中心’5楼卫生间天花板里吧。你不愿说就让我来说,我就说8月7日晚上我无意间发现阿雅拿了一根拖把捅了捅男卫生间天花板,以为她只是觉得无聊和好玩,现在想想可能她把笔记本藏在天花板上。她当时是捅哪个部位?”
“捅下水管道那个部位。”
“我想笔记本很可能就在天花板上。现在我决心去自首了。云哥,我应该怎样自首呢?”
“我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牵连,你还是明天一大早出去,在车站附近的餐馆里吃早点,我和我的同事去车站附近搜查,碰巧发现你,就把你就地抓捕。当然最好是你明天一大早出去,走进县公安局向警方自首,然后我们警方告知东城区的警察,把你押送到广洲做笔录。你在东临市请‘飞龙’旅店的老板娘帮你作证,我们会事先邀请东城区的警察现场做笔录,接着你还可以请警察找到出租车司机老练和金叶宾馆女服务员郝三美为你作证,最后你带我们到‘靓妹按摩洗浴中心’5楼卫生间里,让警察撬开天花板找那本笔记本。……”
“我还要去一趟北昌市把我丢在‘完美按摩中心’的行李随身带上。估计做笔录半天就可以做完,然后我跟你回宝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