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位栗色直发的女服务员托着一个托盘从一个房间走出来。托盘上放着叠好的浴巾和毛巾和三瓶纯净水,她把他俩带进2号贵宾温泉室,她放下托盘后提醒我们洗温泉的时间是一个小时,临走时把门关上了。
这个贵宾温泉室约三十平方米,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温泉池,大量的气泡从池底鹅卵石下冒出来,冒出来,使水面上水汽腾腾。池边有一张小桌子,小桌子旁边放着四张塑胶椅子。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水喷头。周围墙上挂着几幅西洋风格的装饰画。天花板上悬挂了一套塑胶葡萄架。
穿三点式的刘婉儿见赵云赤条条地走进温泉池,心儿狂跳不已,浑身燥热,走到赵云的对面,小心地下到热气腾腾的温泉池。
“婉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这样怕羞?把衣服脱了,浸在温泉里才舒服。来,我帮你脱光。”赵云走到刘婉儿的面前,那直挺挺的“二弟”又一次把刘婉儿羞得涨红了脸,捂住脸不敢看,尖叫着:“云哥,不要呀!我怕别人看见。”
“我看过了,这房间没有摄像头,房门反锁了,这房间只有我两人,正好爽一把。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就很难有这样浪漫的激情了!来嘛,别害羞,让我们提前度蜜月。”说着把嘴堵住刘小婉的樱桃小嘴,热吻起来。刘小婉又一次瘫软在赵云怀里,顺从地任其摆布。云哥真是高手,很快就把刘婉儿内心的欲火点燃,让她欲罢不能,又一次体验了飘飘欲仙的美妙感受。云哥还真懂得挑逗女人的欲望,此生爱上云哥这个坏局长我不后悔!此次旅行还真有度蜜月的感觉!云哥,我爱你!
也许是疲劳过度,也许是体质适应不了这温泉,当刘婉儿闭着眼睛头枕着池沿浸泡在温泉中时胸口堵得慌,好像整个身子像蚕蛹被包裹在茧子里一样透不过气来,顿时手脚乏力,脸色惨白,接着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等刘婉儿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穿上衣服躺在休息室里,赵云掐着她的人中,轻声地呼唤她的名字,他身边站着温泉馆里的服务员。
“你终于醒了,可把我吓坏了。现在你好些了吗?”赵云焦急地问。
“好多了,没事。谢谢你,云哥!可能我不习惯泡温泉,被温泉的蒸汽熏晕了。”
“没事就好。那我们回滨海市吧。”赵云扶起刘婉儿,挽着她离开了温泉馆,驱车回到滨海市。
第二天,赵云搭刘婉儿往宝岩县所在的地设市宝丰市的方向驶去,到了宝丰市后再向北行驶一百多公里就到了宝岩。
赵云和刘婉儿快要到达宝岩县国道收费站时,刘婉儿在车里把手机开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大多数是她姑姑家的固定电话号码。刘婉儿心里开始忐忑起来。不久手机又响起了,刘婉儿一看,还是她姑姑家的固定电话号码。怎么办?接还是不接?不接行吗?做父母的发现女儿一直不开机,心里能不急吗?再不接的话,恐怕永远都不能回家了。妈妈这一关还好过,就怕我爸爸这关,他要是知道我跟赵云去了外面旅行,肯定会火冒三丈,挨打都可能不能幸免。长这么大我一直是爸妈眼里的乖乖女儿,很少挨爸妈的骂,而我哥哥刘坚却是时不时会挨打挨骂。看情形我只能自作自受忍受挨骂挨打了。
“你是婉儿吗?”是妈妈的声音。
“嗯,妈,找我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现在从北昌回来了。这几天我和几个姐妹在北昌市找工作,不合适,所以就回来了。您放心,我没事……”
“你这孩子怎么变得这样爱说谎了!你跟我老实说,你到底是跟谁在一起!”妈妈在电话里生气了,提高嗓门厉声问。
“我,我……”刘婉儿心虚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跟那个公安局赵副局长赵云在一起?”
刘婉儿沉默不语。
“你不说我知道。因为有人看见你前几天在超市门口上了一辆警车,车牌号都记下了,他一查一问,知道是那个色狼公安赵云的车,是不是?”刘婉儿妈妈胡春英严肃地问。
刘婉儿心怦怦直跳,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婉儿呀,你头脑怎么这样简单?你也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你一个人跟这个色狼去外面游山玩水,他会放过你吗?那个色狼是不是欺负你,糟蹋了你?”
“没……没有。”刘婉儿不敢向妈妈说实话。
“真没有,还是假没有?”
“真……真没有。”
“我不相信,他赵云是宝岩县出了名的好色流氓公安,他会放过你这个柔弱的小绵羊?好,我也不多说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回宝岩的路上。”
“估计要多久可以到宝岩?我好来接你。”
“这,说不准。你不用来接,我会回家的。妈,就这样说吧,我挂了。”说完刘婉儿挂了。
“是你妈打来的电话?”
“嗯。”
“你敢回家?”
“不敢。我爸脾气不好,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