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还未从突如其来的变化中反应过来的刘家神禁者,被言川寒一声大喝惊醒了过来,旋即,纷纷跃向言川寒,使出自己最强一击!
“湮灭诀”
言川寒也果断出手了,湮灭诀出,闪烁着的色彩瞬间破碎,刘家所谓的强者,与言川寒根本没有可比性,言川寒无论是功法还是禁术,都不是刘家所能触及的!
“湮灭天机却一剑!”
紧接着,言川寒挥出了湮灭天机的这一剑,面对一群实力比自己低几个档次的人,言川寒这一剑真正的如同湮灭了天机般!
只见刘家冲上来的近百人身影在一道道绚丽的剑花闪过之后都定格在了半空中,瞳孔中充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仿佛撞见了地狱神魔一般!
当最后一道剑花落下之后,距离言川寒最近的刘家强者脖颈之处裂开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随后刘家近百人一个个接踵而至,仿佛效仿了前面那一人一般,顿时近百人的鲜血染红半片天空,落下一阵阵血雾,一个个死不瞑目的倒在了血流中!
待到最后一个刘家神禁者倒下之后,言川寒神情俊冷的走了出了这片让血染红的土地。
望着言川寒杀人犹如屠宰猪狗般,水家人全部震撼了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言川寒,最后,言川寒的步伐停留在了水小白面前。
言川寒不会杀红了眼连水家的人也一同杀干净吧?
水小白猛的一个冷机灵,恐惧的看着言川寒,身子也忍不住有些害怕的颤抖,站在自己眼前的可是一个一招斩杀近百人的杀人魔王,水小白如何不怕!
“刘家在那里?”
言川寒淡然一问,让水小白松了一口气,那颗害怕的幼小心灵也稍稍放下了,回答道:“在青山镇最北边……”
闻言,言川寒一句话也没说,抬脚就朝着水小白说的方向走去。
“嘶……”
看着言川寒的举动,在场所有水家神禁者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旋即便明白了言川寒的意思,言川寒这是要去刘家屠灭刘家!
月夜在第一时间就醒悟了过来,她连忙唤住了言川寒道:“言川寒,够了,不要再杀了!”
闻声,言川寒脚步顿了顿,他头也不回,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极力压制心中的悲愤,冷声道:“还不够!”
“还不够?”言川寒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般刺痛了月夜的心房,失笑道:“你已经杀了刘家这么多人,难道真的要赶尽杀绝么?”
“呼呼……”言川寒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愤然道:“我问你,若是我今天败了,结局会如何?”
月夜默然,如果言川寒败了会如何?
“刘家定当屠尽水家,而你与紫烟的下场,你知道吗?”言川寒闭上了眼睛,不敢想象如果自己败了,紫烟落入那刘瑟郎手中的情景……
月夜苦笑不已,身为月家的人,她怎么会不知道言川寒败了的后果,如果言川寒败了,刘家定当杀尽水家人,水家妇儒定当受尽凌辱,最后悲恨而终,子嗣为奴为婢,落神大陆上每天都有着同样的事情在上演着,月夜如何不知晓,这个世界无论表明如何的鲜白,可是鲜白的背后却是斑斑迹迹的肮脏!
苦笑一声,月夜茫然问道:“你想怎么做?”
“斩尽杀绝又何妨?”言川寒凄笑一声,继续向前一步一步的走去……
“斩尽杀绝?”月夜心中苦涩不已,悲伤一笑,望着言川寒离去的背影……
言川寒不是神,这个世界有多肮脏,没人知道,可是他却不能容忍这种肮脏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做一回杀、人狂魔,那又如何!
谁都知道人善被人欺,人不狠站不稳这两句话,可是哪一个倒在敌人面前的人曾狠下心过?那些倒下的人就因为一点点的怜悯而永远的躺下了,可有人曾记起过他的怜悯?
言川寒没有怜悯敌人的情操,也没有圣人的胸怀,今日斩尽杀绝又何妨,做一回天下尽啜骂魔王又如何?君子坦荡荡,公道自在人心,何必在意他人的目光?
紫烟望着言川寒的背影,感觉到了一种孤寂,我心谁懂,我苦谁了的孤寂,他是去杀人,为了保护兄弟朋友去杀人!
这一刻紫烟双眼迷雾了,她垂头抽泣着,川寒哥哥,你的心,我懂,你的苦,我心明,如果世界上的人都不了解你,至少还有我……
寒风轻起,言川寒一脸寒霜,浑身血迹斑斑,衣角还滴落着未干固的血迹,任由衣冠摇曳着,如同杀神一般站在刘家门口……
当水小白等四人带着水家的人赶到时,见到言川寒的模样,震撼的愣在那里了。
空气中还弥漫着那未消散的杀气,言川寒站在那里,放佛连落神大陆的神都能撼动,气势磅礴!
他真的屠戮了刘家,好一尊绝世杀神!
瞧得言川寒的模样,紫烟顿时脸色苍白,双眼弥漫着满满的泪水,不顾一切的上前紧紧的抱住言川寒,抽泣道:“川寒哥哥,你怎么了,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