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为名,各自与真杀皇极道的八大境界对应。
只有突破到每个境界的中阶,将此等境界的力量运用纯熟,才能御使相应的印法,方才若不是有三首魔犬的虚影加持,虚四品的武道力量支撑,沙通海根本无法动用这至高至强的无限杀法。
真杀湮空印每种印法威能至高,随着真杀皇极道的进阶将加倍提升,但是消耗极大,非一般情况不可轻易动用。
此前越界动用破山印,几乎抽空了沙通海全部的气力和能量,就连心神都微微受创,幸亏沙通海心田有极杀真意镇压,方能无碍。
通向蓉城府的大道,一骑绝尘而去,道边树丛中几个满脸痴呆的汉子,嘴角不断流淌口水,口中还喃喃自语,在微醺的暖风中瑟瑟发抖,似乎迎面吹拂而来的是冬日的寒风。
正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几人正应了这句话,在祸事到来前,谁也不想到平日里耍惯了的威风,今日也会踢到铁板。
这几人是蓉城府的豪富人家的公子哥,按照现在的说法那就是“高富帅”,这一日带着几个恶奴出城踏青游玩,一路奔驰,好不爽快。
正逢沙通海从对面走来,几个公子哥平日里就是横行霸道惯了,直接冲将过去,其中一个最为嚣张的竟然驱马直向沙通海撞去,在其看来不过是个调剂生活的惯用手段,其余几人也不阻止就在一边看笑话,几个恶奴更是鼓掌喝彩,助长其气焰。
沙通海半天前刚泄过杀气,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并不想宰人,不过本就是杀道中人,即便杀了这几个杂碎也谈不上释教所谓的罪业,况且在先天高手眼中,这些俗人如蝼蚁一般。
沙通海直到马匹冲到眼前,马上骑手那空负一身好皮囊,实则酒囊饭袋的模样清晰可见,飞起一脚,踢在了马的脖颈和身体连接处。
马儿诡异地没能发出悲鸣,身首缓缓分离,这一击竟然将硕大的马头活生生踢断,众所周知,由于马的身体结构和运动习惯,其脖颈和身体的连接异常紧密,由数十块骨头和软骨相嵌,如同铆钉一般连缀地非常牢靠。
如果是人脖子,折断自然容易地多,可面对这样一匹原产西戎,血统纯正,身量近丈的高头大马,竟然一脚断首,这样的景象已经完全超过了在场几个公子哥和恶奴的想象力。
身首分离的马匹一下子将骑手压在身下,其余几人一下子愣住了,沙通海如同做了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一样,施施然走到近前,略带玩味道:“各位兄弟,可否借匹马?”
其中一个略微胆大的抖抖索索地道:“给…给我上,杀…杀…杀了他!”
几个恶奴胆怯地面面相觑,但在主人多年积威下,还是冲了上来。
沙通海叹道:“堂堂七尺男儿,奈何为人奴仆,受人驱使,我帮尔等解脱吧!”
道完右掌一番反复猛然向前劈出,阵阵杀气涌起,几个恶奴惊觉自己脚下似乎动不了了,脑海中一阵迷茫恐惧,仿佛有一种极大的恐怖就要来临,沙通海轻声道:“爆!”
眼前数人“嘭”地一声爆散成无数骨屑和碎肉,在原本平整的大道上又加盖了一层人肉地毯,几个“高富帅”一时愣住了,待缓过神来,全部开始大声干呕起来,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
沙通海将剩余之人全部踢下马,留下一片最为雄壮的,其余一刀砍了,被有幸选中的这匹马似乎也知道眼前的是怎样一个魔头,所以异常乖巧,还主动倾下身体好让沙通海骑乘,沙通海哈哈一笑,策马扬鞭去也。
丽水水寨,两个身着上绣灵鹤的玄色罩服,腰佩绣春刀的中年汉子,细细查探了当日沙通海做下惊天血案的犯罪现场。
一个胡须浓密的汉子眉头微皱,道:“元芳,你怎么看?”
另一名面色白净,下巴净白无须的汉子沉吟片刻,道:“此事必有蹊跷。”
胡须汉子沉声道:“从犯案的手法来看,会不会就是我们追击之人?”白净汉子肃然道:“嗯,有可能。”
沙通海正在蓉城府城里的一家酒楼据案大嚼,丝毫不知死神的脚步已经紧紧跟了上来,之前从那几个恶人身上搜刮来的银两,足够让前世经济拮据的沙通海过足富豪的瘾头。
红烧大排翅、水晶龙虾、明炉烧为、韩江花似锦、白灼大海螺、蝴蝶拼盘、满园鲍菊、什锦冬瓜盅、鲤鱼跃龙门、红焖海参、金龟孵卵……摆了满满一桌。想到这里,沙通海心中一阵明悟,真杀皇极道本来就是雄霸天下的莫测玄功,若修行之人遇到的都是毫无还手的脓包,又怎么可能激发杀气不断提升,武道一途,需勇猛精进、勇攀高峰,而杀道一途,更是要以战养战,在血腥斗杀中求得至高力量!
两指点住两名****的后脑勺要穴,送入两道杀气,两人本来还有些异样心思,这下彻底老老实实带路了。
俗语道:山路十八弯,水路只怕有九十九弯。不知转了多少个弯道,终于到了一处水寨的近前,大门两旁的守卫看到船上的两个****,大声喝问道:“怎么就你们俩,刘老二呢?”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