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班是上不成了,我只有撒个谎给科长,反正我也不是主要人物,就算不去也影响不了整体。
时间这样过下去,中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灵玉,林绪、王若溪都住我家了,人虽然多,也并不显得拥挤,每个人都井然有序。王若溪本来应该离开,她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必要了。她最终也没能从方志心中拿到钱。
我想,按照王若溪的条件,她这样来卖命赚钱,最有可能是有人等着这钱救命。从她口中我得到了证实:她妈妈身患绝症,治疗需要天文数字的费用,她无奈,选择了这条路走。我虽然同情,却也无力帮她。看着她内心凄苦又装出一幅坚强的样子来,我心里很是不好受。
某一天,灵玉从她随身携带的东西里不知怎么翻出几粒黄豆大很像玻璃的小石子。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觉得漂亮,拿出来让我看。我一看之下立刻惊呆,这些是珍贵的钻石!问她做什么用的,她说只是捡来玩,并无用途。
我激动之下,问她能不能给我两粒。她不假思索地说:“你都拿去吧,于我没什么用处。”我不好意思全拿,只取了两粒,然后找到王若溪交给她,告诉她出去后换成钱给她妈治病,但永远不要对任何人说起钻石来源。
王若溪呆在那里,泪水真的像小溪一样长长流下来。
她走了,临走时告诉我,她将把我姑姑姑父当成她的亲生父母,只要有时间就会来看他们,直到她自己老得走不动了。
齐天峪仍然矗立在那里,从半空压着我们。姑姑姑父对我是严加看管,不让我离开他们视线半步,他们害怕我出危险。但是从他们眼光中,我也看到了无奈,他们知道,早晚有一天,我还会离开他们,去搏生死。因为齐天峪还在那里,威胁所有人的东西仍然没有被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