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哪怕前途有万千惊险,我也只有深入其中。
沿着麻索,我悄悄下来。下到距离崖上十余米的时候,一个洞穴出现在我身边。
这个洞穴呈三角形,上窄下宽,洞口面积有两三平方米。
我不发出声音,挺身进了洞里。
洞里黑暗无光,我贴着洞壁,边倾听里面的动静边向前挪动。
几十米后,洞里的光线完全消失了,黑暗占据了一切。
洞里并没有什么机关消息,可能觉得这个地方没有人能找到,不必设计这些东西。
转过个弯,一丝光亮从前面传过来。我蹑手蹑脚前行十余米,发现在洞壁有一处凹陷,形成了深约四五米,宽约两米的一间天然石室。石室没有设置门,我从拐角探出一点向里看,发现洞里有张石桌,上面点着一枝蜡烛,靠洞里面的位置在地下铺着一层干草,一个人披散着头发坐在草上,其双手被嵌入岩壁的两条铁链拴住,衣服破烂不堪,辨不清是什么款式和颜色。这个人头低垂着,糟乱的长发散在前面,看不清面貌。从被铁链拴住的手来看,纤细白晰,似是女子。
此人面前的石案上,摆着一些吃的东西和一碗水。石案稍远处,坐着一个人,在打瞌睡。从蜡烛光亮能够看得清楚,这个人四十来岁,脸颊羸瘦,衣着普通,是个平时容易见到的贫民百姓模样的人。
我心里乱跳,直觉中那个乱发遮脸的女子便是林绪。然而我不明洞里的情况,想稍等一会,观察一下再说。
等了几分钟,那个中年男人瞌睡得狠了,头重重点下来。脖颈受到突然的弯曲,让他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