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困,我与他面对面交锋时,我将全力施为,不留一点余地。
就在我垂头丧气,准备返回时,忽然透过枝蔓缝隙,我看到前一个山谷半腰,距离这里大约四五百米处,一下飞起几只鸟,里面竟然还有一只鲜艳的大公野鸡。
野鸡一般是落于地下草丛中,很少落在树枝上。树上的鸟与地下草里的鸟同时惊起,想必有较大的动物惊扰。会不会是人?如果是人,会不会是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或者牛复明?一般人是不会来这里的。这两个人中,找到一个,都对我营救林绪有极重要的价值。
事到如今,我来不及思考后果了,我把衣服所有开口均用绳子扎起来,然后运转气血,使体能达到最强。一躬身,从较大些的枝叶缝隙中掠过,直奔刚才惊飞宿鸟的地方。
我体内血脉充盈,生生不息。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觉拦阻在我面前的枝蔓竟然像有生命般,在我到来之前,纷纷让开。
我身如猿猴,飞速在无论地下还是枝间所有可通过的缝隙间穿行。如果此时有人见了我,定会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就算是猿猴也远远做不到我现在做的。
时间不长,我便来到了刚才鸟飞起的地方。这里已经安静了,没有任何动静,看来惊起飞鸟的动物已经离开了。
初一看,这里并无什么特别之处。然而仔细检查,我还是发现了些倪端。几处地方有草叶被踩踏的痕迹,这些痕迹经过我仔细分析,是人留下的。我心中狂喜,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