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拉我,要把我们分开。我们不说话,手紧紧拉着,他们拉了几次都没能拉开。我事先并没有和林绪沟通我的计划,事实上,我也没有想让林绪知道。这样更真实,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而林绪与我不分开,对她来说完全是真心的表现,她眼里的忧伤让我的心都要碎了。
最终,我们还是被分开,但是我觉得我们的表现达到了预期目的。
接下来的几次见面,我们更加难舍难分,每一次分开都像生死离别一样。我相信,暗中盯着我们的人嘴角肯定挂着一丝冷笑。
这一天见过林绪后,我表现得很镇静。回来时,我告诉跟随的日本鬼,我要见牛复明。日本鬼能够听懂我的话,他去后不久,便回来,用手势示意我跟他走。
一间较为宽敞的房间里,牛复明坐在一张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坐得笔直,一幅军人模样。天花板上的电灯放射着幽冷的光,照在牛复明身上。牛复明手里拿着一只茶杯,却没有喝,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像是入定的老僧。他可能在想事情,见到我进来,身体也没有动一点点。我没有惊动他,在屋里静静站着。
大约五分钟后,他回过神来,和我点头打招呼,示意我坐下,并给我泡了一杯茶,但他没有开口说话。我知道,他在等我开口,因为是我来求他。
我决定不再和他比忍耐力,直截了当切入正题。我开口说:“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他哈哈一笑说:“爽快,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不用绕圈子。”我鼻孔中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牛复明在以一个胜利者的身份取笑失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