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浑身发冷。春儿接着问:“那你们是人是......”未待他说完,我一把扯住了他,不让他说下去。春儿正待挣脱,我暗暗掐了他一把。不管他多傻,都明白我不让他问下去了,他于是住了口。我接着问道:“你们为什么在深山腹地中耗费人力物力建造这么大规模的忠王宫呢?”朱待言叹了口气说:“起先只是奉先皇密旨,并未说明原委。在下家族与皇室有关,受命督办。”
他的话到此顿住,我知道,对于我问的问题来说,他已经回答完了。但是他句中的“起先”二字,提示我继续问下去:“后来呢?”朱待言接着说:“后来,家人发现,这里面隐藏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大家既害怕又好奇。家人向先皇报告了情况,没想到先皇听后并没有多大惊奇,相反倒像是知道一样。于是家人立刻想到,先皇让在这里修建宫殿含有深意。先皇不说,家人自是不便追问。”
说到这里,牛复明插嘴问道:“不知道都有哪些不可思议的事啊?”朱待言想了想说:“这里深处山腹,里面藏着许多从未见过的兽类自不必说,令人害怕的是,无尽的黑暗中,似乎隐藏着许多非我族类的东西。”
我们三个人都不太明白他的话,希望他细说。他解释说:“就是感觉中好像除我们之外还有别人,但又好像不是人。他们做的事似乎只有我们人才能做到,但有些事我们做不到,他们却能做到。”我们听了更加迷茫,不知其所言为何。他想了想说:“比如,飘忽不定的曲韵。只有人能演奏的曲韵却可以在空中飘忽,行进速度之快,令人不可思议。而且,闻此曲韵的人,无不感觉到深深的恐惧,像是地狱中传出的一样。”他此言不虚,我们也是亲耳听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