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时,发现他穿的居然是电影里面演的当年侵略中国的日本兵的黄军服,怪不得从后背看他的衣服有些眼熟呢。从军衔上看,此人居然还是个少佐,官职不低呢。想起邓薇许小枫被吓到时说的“日本鬼”,当时还觉得不可能,现在亲眼看到了能敲击墙壁发摩尔斯码的真日本鬼,不容我再怀疑下去。
这个日本鬼右手干枯同鸡爪一样的手指上,扣着一件闪闪发亮的东西,应该就是用来敲墙的。我从他手里取下来看,是件四五厘米见方、厚约三四毫米的银牌,上面刻着精美的花纹,形式古朴、漂亮。我想,这东西将来或许用得上,就作为我缴获的日本鬼子战利品装在了口袋里。
我将日本鬼从柜里拖出来,移到仓库另一端,找个箱子装在里面。毕竟,仅一墙之隔的距离,有个日本鬼可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然后我又把柜子恢复原样,轻轻出来,关上门。
回到屋里,躺在床上,感觉春儿和许小枫呼吸正常,应该还在睡觉。而邓薇,像是控制着呼吸,想必已经醒了,故意闭着眼睛,不让我发觉。
且由得她吧,反正我出去也没想告诉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我装睡了十来分钟,邓薇起了身,动作很轻,显然不想惊动别人。过了一会,春儿和许小枫都醒了过来,我也起来,用水洗了手和脸。手由于搬动过日本鬼,心里觉得恶心,用香皂狠狠搓了半天,然后和大家说话。
春儿说:“我们呆在这山洞里,没日没夜的,看不见太阳,空气又霉又臭,还有危险。这样呆下去,就算有吃有喝,不让毒物吃掉,最后也非得发疯了不可。不知道这张队长带着大家想干什么。”
邓薇沉吟着,没有表态,许小枫接过来说:“他肯定没安好心,堂堂地质学教授,做的事却像个盗墓贼似的。”邓薇制止了她,不让她再说下去。我说:“这里确实非常危险,谁呆在这里也觉得不舒服。不过,在这里发现这么多做梦都想像不到的东西,我想,我们还是应该探究一下。”许小枫说:“报告给政府不就行了吗?我们何必非要冒着生命危险来探究呢?再说了,就算想探,我们怕是也没有这个能力。你们谁都看得出来,这里恐怕不是凭几个人就能做些事情的地方。”
她说的非常有道理,我没有话来反驳。只是觉得假如政府插手,这个地方恐怕会戒严,不允许出入。再加上齐天峪的众多离奇,如果政府或者军队把整块地方划为禁区,那么我想要完成祖上遗愿恐怕就难了,没准一生都会被恶梦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