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的。我觉得,应该大力发展我们农村的基础教育,让孩子们都上得起学,读得起书,多学文化知识。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迅速发展,才能富民强国!这次考察结束后,我决定极力邀请我的朋友、亲人,大力支持你们这里的教育,让这里的孩子都免除一切费用上学,将来,每一个考上大学的孩子,重重奖励!”
我没想到张振齐有这样的号召力,看着被他说得热血沸腾的人们,我闭住了嘴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但是我在想:80年前我们国家是不是就已经有了航模了?为什么航模上的音乐听起来平和自然,而半夜听到的丝竹音乐那么的阴森、恐怖呢?
赵长青还想再说什么,张振齐打断了他说:“这一路行来,确实险远,你们都很辛苦。这样吧,我把给你们每次的报酬再提高百分之二十。如果还不行,那我只能另请别人了。你们商量一下吧,然后给我答复。”
凭他居高临下的姿态,我知道,在他心里早已经稳操胜券。果然不出我所料,五个人只是把头在一起扎了一下,几乎没说话,就由赵长青宣布了五人毛驴支队的最终决定:完全同意张振齐的提议。赵长青还想说几句不是因为钱之类的话,被张振齐右臂有力地一挥而夭折于腹内。在这一瞬间,我直觉认定,赵长青,不是那个暗中潜伏的人。
分完工后,大家依依不舍地告别。看得出来,许多人是出于真心。这一别,或许要许久才能相见了。如果算上张振齐没有告诉大家的潜在危险,或者,对有些人来说,这将会是永别了。
上午九点钟,毛驴支队及一个张振齐的队员起程返回。另外几个人留守中转站的人跟要往前方进发的人们告别。
我忽然之间感觉到,在这深山老林中,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