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害我?说不说?”它吓得从空空的眼窝中,露出深深的恐惧,连接头与身子的颈骨被我掐在手中,我随便一用力,便可捏断它。它的两排牙齿发着抖,嘴巴张张,似是要说什么。恰在这时,忽然它黑洞洞的眼框看着我身后,脸上一幅恐惧到了极点的表情。同时,我感觉到背后有巨大的危险欺近。
我还未来得及回头,手中的骷髅已经化作一股灰尘,散入空中。身后的危险快速接近我,在我右手将要挥出与刚才相同的一击时,一只洁白、细腻的手臂伸了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我心里一震:是邓薇?因为前次在山洞里听到恐怖丝竹音乐的时候,邓薇由于害怕,握住了我的手。那感觉与现在完全一样,是温润、光滑的手臂。正待惊疑不定时,猛听得旁边呼地一阵疾风袭来,白玉般的手臂顿时消失不见。
我一下睁开眼来,原来又是一梦。帐篷内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觉得身边的春儿翻了个身,嘴里咕弄着什么,发出了鼾声。
我心里暗道:“齐天峪越来越近,那里的力量向我发出的招唤越来越强烈了。在后面可要加万千小心,无论是身边,还是周围的黑暗中,谁也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危险。
静下来倾听一下,四周并无异常。然而刚才清晰的梦境让我有些辨不清哪是真实,哪是虚幻了。
睡不着觉,心里又想起来林绪,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和我一样,刚从恶梦中醒来?是不是也睡不着觉?万千祝愿带给她,希望她平平安安,开心幸福。
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一定去找她,给她带来一个惊喜,不管她到时候是否已经有了另外的爱人。
天空中的月已经从布帘窗缝中消失不见,帐篷中只留下一片漆黑。我感知四周几十米内没有危险,这说明,邓薇与许小枫不是敌人,至少,她们现在睡着了,没有在暗中想着对付我。然而,在这浩瀚的大山里,真正什么也不想,安安稳稳睡着的,能有几个人呢?
张振齐既然带领大家来齐天峪,他这个人不用说,定然不简单。原因很明了,这种地方,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之所以说他带着我们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和春儿虽然是向导,但是在到达这里之前的路途,我们几乎什么也没有做,完全是张振齐指挥,那个牛复明也辅助。前面的恐怖丝竹音乐来时,我不知道张振齐做了什么没有,为什么恐怖音乐会那么快离开,而对我们毫发无伤?我隐隐觉得,在这个小小的团队里,藏有高人。高人高到什么程度?我当然是不会希望他高到杀害赵四爷的程度。
事情总也想不明白,而心绪却越来越烦乱。我不得不稳定心神,调匀血脉,再次运行起了循环。几周下来,心清气爽,烦扰尽去。而无来由中,我忽然觉得我的力量又强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