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峪,没准也是采药的吧?”我虽然这样问,但是并没有多大期望张老中医能够回答。然而,非常出乎我意料的是,张老中医听了我这问话,一下呆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他的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很震动,看来,他知道一些东西。
等他缓过来后,对此问题并不作答,并且不再说话,只是喝酒吃菜。
我不好再多问什么,只得把这问题放下。
春儿的妈妈去世了,自确诊癌症到走,仅一个月时间。春儿没有流太多眼泪,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有多悲伤。
我们大家,包括他的几个亲戚,共同帮他把丧事操办起来。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入土前要停放三天,在这三天时间里,雇请了超度的经匠,喇叭、二胡、云锣、小鼓等乐器不停演奏,纸人纸马等等物品也裱糊起来,纸钱一直烧个不停。有人来吊唁的时候,还要放起鞭炮。
一般来说,来的人多,说明老人生前人缘好,大家或多或少都怀念。相反,如果没几个人来,证明逝者活着的时候与别人关系也不好。
前来吊唁的人烧完纸后,一般要跪在灵前哭一会,诉说逝者生前的好,表达对逝者的怀念。然后要在临时搭成的席棚里吃流水席。
另外,还要经过一些如取水、送路等等我不太清楚的程序,到第三天上午,起灵,前往墓地下葬。最后一道程序是酬谢帮忙的亲朋好友,四邻五舍。
春儿的妈妈生前人缘很好,来了许多人吊唁。
所有一切收拾停当后,已经是第四天下午了。看着春儿憔悴的样子我说:“好好休息几天吧,别想太多了。每个人都有这一天,这是我们所有人的归宿。”春儿点点头,没有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
张振齐要组织进山了,他调来了一批人,还有不少装备。这次他准备远征,目标:齐天峪。他找到我,许出优厚的报酬,让我做为向导,带他们进山。我自然心里对他表示怀疑,因为我不明白他为何偏偏选择我。但是,齐天峪也正是我要去的地方,无论想怎么样吧,看样子他在某些方面需要依靠我。我没有当时答应他,因为此行时间要很长,我说要和家里商量一下。
家里担心我,怕有危险,但是我早已暗暗决定要去了,一直和姑姑说没关系的,这么多人,有装备,还有卫星电话,就算在深山里,也可以和外面联系的。
姑姑见我去意已决,知道无可挽回,再加上她也知道,林绪的离开让我很是伤心,借这机会出去散散心也好,于是便不再阻拦。姑父说:“如果不是我这么大年纪,我倒真想和你们去呢。毕竟我走的比你们多,也比你们远。”
中午时候,春儿来到我家里对我说:“你和张教授熟悉,帮我说说,让我也跟你们去吧。我妈去了,家里也没人了。原来上班的地方因为我歇的时间长,已经不让我去了,我在家闲着也是没事。”
我心里一动,觉得这事值得考虑。春儿我们从小一块长大,自然知根知底。他身体强壮,力大无穷。如果他跟着,进到山里后,张教授他们万一对我不利,春儿可以帮得上我忙。只是此行毕竟不是游山玩水,里面充满了变数,说不定凶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