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减轻了许多。我正在惊喜时,忽然林绪声音颤抖地低声问:“你怎么了?”我一惊,才想起来林绪并没有睡着,她听我呼吸声越来越细,越来越轻,不知道我发生什么事了。我赶紧轻声说:“我没事,你快睡吧。”她说:“我怎么听不到你呼吸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原来这丫头虽然躺床上,但心思全在我身上呢。我又感动又高兴,轻声说:“真的没事,我在调整呼吸,觉得这样舒服些。”她将信将疑地唔了一声。
我再次降低声音说:“我想请你答应我一件事。”她见我说得语气虽然低,但非常郑重,不由奇怪,问道:“什么事啊?”我想了想说:“晚上不管你发现什么不正常的事,都不要说话,不要动,就像睡着了一样。你能答应我不?”她更加奇怪,刚想问,我打断了她说:“你不要问,我也说不清楚,或许什么都没有。我希望你答应我。”她想了想说:“那你得给我保证一件事情,你绝对不能有事。”我说:“好,我保证。”她见我保证,也答应了我,但是从答应的语气中,透露出无限惊奇。
这次,她不再担心我,我放心地调整全身的血脉流速,或快或慢,悄悄试验。
在血脉流通之下,我居然发现我全身有13处伤,每处轻重不同。而按照不同速度控制血脉,对于伤处的效果居然不同。
流速快时,虽然疼痛增加,但对于伤势的恢复要好一些。这下我心里不由狂喜起来,我决定用意念,自行疗伤。
正在我兴奋时,忽然第六感觉告诉我,有危险临近。我立刻把血脉调整到受重伤的样子,流速慢,而且混乱。
便在这时,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在屋外。我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感觉来人潜到窗外就不动了。我知道,他可能透过窗户缝隙在倾听屋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