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邪恶。其一是我受到攻击时救我的人,另一是从方志等人手中盗走无忧绿萼的人。也许这个人只是个小偷,但是与方志作对的小偷从我心里来说,就不觉得坏。而且他知道无忧绿萼的神奇,更重要的是,此人应该一直跟在我们周围,任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让他从容盗走了无忧绿萼。这绝非一般人能做到。是不是同救我的人是一个人?难道一直在暗中保护我?为什么呢?一切不得而知。
我思来想去,最终认为应该从两方面入手。第一,图。应该仔细研究图,找出其中的奥秘,接近其核心。虽然很危险,但是不做也同样危险。第二,赵四爷。我要找出机会,装作不经意间,单独和他谈谈。我总觉得他也似乎有话想跟我说。去他家是不行的,一定被别人盯上。只有在外面安排一次巧遇,巧到让人感觉非常正常。
主意一定,我首先把门窗关闭严实,确定无人能够从外面看到屋里的情况,小心翼翼地取出图来,每一个线条一个线条地研究。这密如蛛网的图任我怎么看,也是看不出来半点端倪。我并不恢心,顽强地反复琢磨。
半晌,终无所获,不由有些气馁,心道:“画这图的人太过份了,居然连半个字都不注解。这明明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图的意思。可是那样,还画它干嘛呢?不画不是更好?”
忽然想起来问林绪晚上还来不来吃饭,于是拨通了她号码。等了好一会,她才接,电话里她说话有些犹豫,似是比较为难。吱唔了一会,在我摧促下,她终于说:“高野摔伤了,行动不便,今天不能去了。”我一听是这样,立刻说:“我过去看看他。”不待林绪反对,我挂掉了电话,小心藏好图,出门去向招待所。
高野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看不到伤在何处。我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小声问林绪:“怎么回事啊?怎么会这样?”林绪叹口气说:“他去别处办事,谁想到好好的怎么就摔在外面?好在他挣扎着找了一辆车子才回来。前面你看到我,就是去给他买药。”我说:“镇上有家卫生院,怎么不去那里?”林绪说:“他不肯去,非说养养就行了。我也不敢强行搬动他。”我说:“镇上有位老中医,挺有名的,我去找他来给高野看看。”林绪一听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不说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