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不同于在家里,人生地不熟的。在长途车上不就遇到抢劫了吗?孤身一个女孩子,确实不太安全。”林绪说:“他是真有事,估计两三天就回来了。我又不是他的尾巴,干嘛非要靠他照顾才安全?再说,现在不是认识你了吗?如果有危险,你也可以为我抵挡一阵啊。哈哈!”我只有苦笑,无言以对。看来无论我怎么说,这丫头也不会认为有什么危险,没准还认为我吓唬她呢。我无奈地闭上嘴,不再言语。她看我这样,又反过来逗我说:“怎么啦?生气了?小心眼。知道是为我好,我注意着呢,你放心吧。怎么说,长这么大,也不可能白长啊,哪会一点心眼没有?。我自已哪里也不去的,你没有空陪我,我就在宾馆呆着。”听她这话,我才放心了些,看来她也不是没心眼,只是太过顽皮了些。
我们接着闲聊起来,如平时兴趣、爱好之类。难得的是像我一样,她也喜欢战争、军事等等。另外,天文、地理、自然、文学等等好多方面,都有其独特见解,这不由令我刮目相看,她可不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尤其在侦破、推理方面,厉害!我不得不服气,用我的话来说,她已经是业余中的专业水平了。
我们越说兴致越高,从天说到地,从地说到海,从海又说到天,不知不觉中,树荫越来越小,我们暴露在明艳的阳光下。抬头看时,日已中天,到中午了。不由相视嘻嘻一笑,同时说:“吃饭啦!”继尔,哈哈大笑。
沿着田间小路,我们往回走。田里的玉米许多已经有半人高,矮的也有一尺多了。长大的叶子被太阳晒成黑绿色。叶子上生着白色绒毛,边缘还呈现锯齿形,裸露在外的皮肤如果被它划上,往往就是一条血口子。我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些非常熟悉,提醒林绪小心。她却不信,嘻嘻哈哈用手去蹭玉米叶子。我正待大呼不可,她忽然呆住,一动不动。我一惊,顺她看的方向看去,在前面大约20米远的玉米地里,有一片玉米被压倒了,约有几十棵样子,地里有许多杂乱无章的脚印。我们来时候没有注意到。她脸色凝重了起来,从未见她如此样子。她告诉我让我跟着她,绕到完整无脚印的地方,接近了那片被压倒的玉米地。我们没有再往前,隔着一米来远,未踏入杂乱区域。我现在还不敢断言这片地方是怎么个情况,但是直觉告诉我,似有大事发生。我们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搜查着区域里的任何东西。突然,我们几忽同时叫出来:“血!”
就在几棵倒掉的玉米桔下面,有一滩已经成黑红色、风干的血迹。林绪面无表情,四面查看了一下地形,大致眼睛瞄了一下孟德刚小厂的方向和路线,说了两个字:“报警!”
警察来得很快,这次还是那一胖一瘦两个人,但是多了两个,其中一个牵着一匹巨大的狼狗。我不知道警察是哪里的,在我印象中,这么一个普通小镇上的派出所,不应该有这种排场。按道理说,只是失踪案,并没有发现直接证据证明什么,公安不必这样郑重。或许镇里多年没有发生过比较大的案件,又或许公安们也感觉到了此案不同寻常,因此才这样隆重吧。
他们比较专业地对这片玉米地进行了勘察,取了血液样本和脚印模形,拍下照片,并拉着大狗让它四周闻找着什么。这时,附近有些群众开始围拢过来。警察把他们挡在工作范围之外,不允许接近。
他们忙乎了好久,最后详细询问了林绪我们俩报案的经过,边问边做记录。姑姑也来了,她做好饭一直也等不到我们,然后听人说出事了,来了警察,就随着别人过来看。警察也无奈,四周人一过来,无论脚印或者气味,都会变得杂乱无章,再难从中找出有用的东西。可是百姓又控制不住,总不能设置无数人员,把百姓全部拦阻于家里,不让出来。
大狗伸出舌头,呼呼喘着气,来回跑着,最后,拉着牵狗人,从田间小路往孟德刚的小厂跑去。陈姓胖警察对大家说:“没事啊,大家别在这看了,都回家去吧。”转头对我和林绪说:“这几天先不要去外地,或许随时有什么事情要问你们。”
人们陆续散去,姑姑我们三个人也回到家里吃饭。我们都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明白,孟德刚可能出事了。
闷闷吃过午饭,林绪说要回去休息会。在大白天,她不需要我送。临出门时,她低低声音和我说:“你要注意安全,在外面千万小心些。”我点头说:“嗯,你也一样,感觉不太平了。”她不再言语,出门去了。
阳光暖照,花香阵阵。
饭后有些懒洋洋的倦意,加上孟德刚的事情,心里落寞,更是没有精神,想午睡一会。刚刚躺下,门外街上有人叽叽咕咕说话,原来是赵四爷又来了。一帮人围住他,东拉西扯,让他讲故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四爷这么喜欢来我们门前这块地方,他只要一来,总能聚过来一批人。这些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踪迹,赵四爷一到,这些人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们让我对爱因斯坦的虫洞理论深信不疑,原来物质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真的不需要速度和时间。
忽然间,心下有许关于齐天峪的疑惑,或许可以问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