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我静下心来,把我的感觉一五一十说出来。他们听后,也觉得奇怪,虽然我是向导,但是在这荒野深山,遇到不可思议的事也很有可能,不能全怪我。
王若溪忽然说:“现在是晚上,咱们寻着北极星走。”几人抬头看时,果然,北极星已经挂于天上,北斗星像一个大勺子,而勺子前沿,双星延长五倍直距,就是北极星。几个一阵欢呼,稍息片刻,向着北极星方向成一个角度,出发。
北极星由于永远悬在北方,晚上迷路的人经常用它来指引方向。我们下山主方向就是北,也就是说,主要沿着北极星方向走。但有时山路回环,或许会改变一个角度。我们需要时刻辨明与北极星方向的夹角,才能保证前进的方向。行走间,感觉腿又轻起来,呼吸也不再像刚才那么喘息,我知道,我们走在下山的路上,心境宽了不少。
行走间,我猛地发现前面不远一个看不太清楚的小山谷处,一团乒乓球大的白光,从山谷底悄无声息地沿着山膀飞向山顶,十几秒钟后消失于山顶不见。我惊得目瞪口呆,这个时候没有萤火虫,就算有,它的亮光也只有米粒大,绝不会像乒乓球,它的飞行速度也没有这么快。听老人们说,狐狸活得年纪很大后,尾巴尖就变成白色,在晚上看上去就是一团白光,我并不知道真假。惊吓间,转头看其余几个人,他们都没有任何异常,依旧迈步向前。我没有多说,更加仔细看脚下的路。
再向下,来到一片横生于道路两侧、几乎把道路遮蔽的灌木丛。大家七手八脚,扒开枝条,艰难前进。走了约十几分钟,过了这片灌木区,转头看时,北极星已经在我们身后。大家同时从嘴里泻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路边,绝望至极。无言片刻,张放忽然大吼道:“这就是他妈的传说中的鬼挡墙吗?来,让老子试试!”说着,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刀子,一下划在手上。他拼力把手上的血甩向四周,恶狠狠地说:“看你恶鬼厉害,还是老子厉害!走!”
传说中,血能避邪,他用的这应该是一种破邪的方法。他带头向前,背朝着北极星方向行去。大家不敢怠慢紧随其身后。
又行了约半小时,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山也还是那座山,我们依然是身处山中。张放长叹一声,不再言语,我们也都无言。深山高处,此时传来了一声嚎叫,我知道,是狐等野兽发出的。众人骇然失色。方志说:“今天晚上看来咱们是走不出去了,晚上走山路太危险,找地方休息吧,天亮时再做定夺。”无人反对,因为大家知道,再坚持走下去,保不准发生什么危险。大家边向前走边寻找适合的地方,准备休息。
一会,听得李明义喊:“这里有个山洞,在这里休息吧。”我们凑过去看时,是一个斜在小路旁的小山谷,谷里离山路不足20米远有一个小山洞。我暗自奇怪,天已经黑了,山洞离小路有20米远,李明义怎么能看得到?而且我从小在这里长大,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山洞。奇怪归奇怪,总要有地方休息。不再多言,随着大家进到洞里。洞并不深,有十来米,宽和高都只有两三米,一个小山洞。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也没有更合适的地方,大家一致同意在这里过夜。
几人共同努力,从洞外弄得些草和干柴。把草铺于地上,干柴堆起,生起火来。火苗翻卷着,大家把身体尽量凑上去,烘烤浑身湿衣。如果没有王若溪在,可能我们会把衣服脱去,好好烘烤。现在,只能穿着烤了。
每个人心事沉重,无心言笑。
李明义把包翻了又翻,找出了最后一点食物,居然还有一瓶水。每个人汗出如雨,都觉干渴,轮流用瓶饮水。如果在平常,会觉得不卫生,宁可渴着,也绝不这样喝水。可是现在能喝到一口已经是最大的希望,生命之源正在枯竭,谁还会去计较?
喝完了水,又吃完食物,还是又饥又渴,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放进嘴里。前后都烘烤了衣服后,规定了一个人值夜,其他几个和衣躺在草上睡去。
又累又乏,身一躺下,立刻进入梦乡。迷朦中,身于繁花烂漫处。香风许许,色彩斑澜。身如生翼,缓缓飘飞于花丛中。身边飞舞着手掌大的彩蝶,轻雾缓缓,如处仙境。
忽然间,繁花深处,有绿光闪过,绿意莹莹,直润心神。我顺着绿光飘过去,在众多花朵深处,发现一朵奇花。奇花不大,如小茶杯口般,花朵像桃瓣,有七瓣,而花瓣下却有几片花萼,小小花萼状若莲瓣,只是小了许多。从花萼上,居然放出缕缕绿光。我惊得不知所措,正待细看时,听有人说:“快起来,该你值夜了。”
一惊,睁开眼睛,方志正推我。我不知道干嘛还要安排值夜。这里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大型肉食动物或者土匪强人,应该是很安全的。既然大家轮值,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坐起身来,盯着四周。柴火渐弱,我向里面加了几段干树枝。大家衣服可能没有干透,火不能灭,免受风寒。
看手机时间,十一点半。夜色清凉,繁星闪闪。从洞口向外望去,如墨色山影连绵不绝。实难想像,这熟悉的大山居然让我迷路。从小,虽然这里离奇传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