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什么王八组了,只有战团,至于纹身,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随便。然后带着小四离开了。
陈义举凑上来对陈郁说,陈哥,真谢谢你,谢谢你帮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陈郁想骂他这就是你的梦想,但是没有骂出口,他拍了拍陈义举的肩膀,还是要谢谢你们,不过我的事……
我知道,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是直接问的安保。
恩,张超,那三千块钱我会想办法还你。
不用了,陈哥,你这样跟我客气,我真是很难过。
陈郁笑了笑,谢谢你,其实,那钱绝不是家长要的数。
我知道,但是李黑鬼那个家伙就是黑,没办法。
陈郁苦涩地笑了笑,钱一定会给你的,现在我们去上课吧。
上完课,徐班主任来到班上宣布了学校对陈郁的处分,留校察看,并贴了一张处分报告在墙上。
陈郁走过那份处分报告,心底满是冰冷的疼痛。
这个晚自习陈郁没有上,他走到后面操场,坐在双杠上,荡着双腿,任心里的苦涩慢慢蔓延。
陈郁,你好。一个女孩的声音。
陈郁回头一看,站在黑暗处一个婷婷的身影,走近后慢慢显出玲珑的轮廓和一张无比美丽的脸,正是民中第一美女邹飞雁。你好,陈郁轻轻答道,他一向懂得回礼。
邹飞雁走到双杠边,使劲撑了一下,勉强坐了上去,对着陈郁说,记得我吗?上学期你们请大头吃饭,我在他旁边。
记得,没有人会轻易忘记你。
呵呵,谢谢。邹飞雁双眼望向前方空洞的黑暗,你现在出名了,这个学校到处都是议论你的声音,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陈郁低下头,闭了一下眼又睁开,我想要的不是这样。
那你想要什么?
陈郁转脸看了看她,那你呢,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邹飞雁笑了,黑暗中陈郁也能感觉那笑容的苦涩。我想要的?我也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就像一首歌里唱的,是否拥有绝世的容颜,就算是拥有春天?我曾经以为我什么都不缺,拥有这个世界所有的春天,但是,但是一切在三年多前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自从,自从……呵呵,我现在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人。说着最后一句话时,她面对着陈郁,眼睛里闪出晶莹的色彩。
陈郁呼了一口气,眼神似也变得空洞,深邃的一如包裹在身边的那浓郁的黑暗。
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这样过了许久,许久。操场上的人影渐渐消失,教学楼的灯火熄灭,宿舍里的喧闹响起,再是许久,整座校园一片黑暗,化不开的黑暗。
邹飞雁拉起了陈郁的手,把他拉下双杠。陈郁此刻的大脑就是空白一片,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才能抗拒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
黑暗中传来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嘤咛的细叫,陈郁像是一头困兽,将那埋藏了十数年的情欲一次发泄个够,邹飞雁在他剧烈的冲撞中感受幸福的最高点。大汗与香汗淋漓,快乐与茫然并存。
陈郁在邹飞雁的引导下完成他人生的第一次,他虽然还没完全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那冲昏头脑般的快感还是让他在完事后依然不知所措了很久。
两人坐在草地上,天上的繁星点点,闪烁着凄然的光芒。你,你是第一次吗?邹飞雁问道。
是的,你呢?
咯咯咯,你说呢?邹飞雁笑着问陈郁。
我不知道。陈郁抬起头仰望无际的星空。
那你就当我是吧,那样你会快乐点吧,呵呵。
陈郁舔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邹飞雁捅了陈郁一下,喂,你在看什么呢?
看我看不见的东西。
呵呵,什么啊。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所以,你要帮我出头哦。
陈郁在黑暗中皱了一下眉,出什么头。
大头,邹飞雁的声音冷酷起来,他毁了我一个少女的未来,毁了我做一个公主的梦想,我要你,让他生不如死。
陈郁一瞬间感到心猛地收缩,原来我的第一次不过是一笔交易,他无奈地想道。陈郁站了起来,抱歉,我不会充当一个工具,不管是谁的工具,你的事你自己解决。说完陈郁便头也不回地走了,任凭邹飞雁在身后嘶哑地吼叫与哭泣。
陈郁回到宿舍,倒床便睡,一梦天亮。
无声无息地过了几天,陈郁心中的郁结越发纠缠,不是因为秦强或者大头甚至朱科伟,而是因为小张老师,那个招办给他编班的人。终于在一天中午,陈郁走进了招办的门。
张老师,我找您问几句话。李主任接过文件,坐了下来,小张看了一眼陈郁,问李主任道,怎么了,李主任难得发这么大的火啊。
后面一个安保说,这小子胆子不小,在操场和人打架,把人打伤了,现在人家家长叫他赔医药费,他还死犟不给。
小张推了推眼镜,看着陈郁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