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有备而来的。他们故意把酒吐到小姐的脸上,说酸了,还把一个小姐的内裤当场扒了下来。大哥从后面出来了。是时晚上八点。
几位大哥,有什么事要玩得这么过啊。
为首的一个秃头,翻了翻眼皮,把衬衫猛地扯开,敞出了胸膛,一个乌青的骷髅震撼当场。
大哥磨了磨牙齿,几位老大,过去了就过去了,非要没完没了干什么呢。
秃头没有说话,把脚翘到茶几上,往上面吐了口痰,你,把这个舔了,老子就走。扭了一下腰,一把乌黑的枪柄露了出来。
大哥深吸一口气,这我做不到,我还是希望大哥们能给面子。
放屁,做不到还给你娘的面子,操!
除了这个之外,你们还想干什么。
秃头把脚拿下来,站起来面对着大哥,幽幽地说,还想干你妈。
大哥脸色铁青,请你们离开,别在我的场子闹事。
就他妈闹了,你能怎样。
大哥腰身一摆,甩开休闲衫,右手倏地一个下摆再一个上扬,一把黑枪已对准着秃头的额头,此时秃头的手刚刚摸到枪柄,跟他一起来的三个杆子,都把枪拿出来了,“千千夜”却只有大哥一把枪。
大哥狠狠地看着秃头,叫他们把枪放下。
应该是你放吧,他们可有三把。
我再说一遍,叫他们把枪放下。
哼,秃头鼻子里哼了一声,似笑非笑。
“砰”,一声枪响,秃头“啊”地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把枪放下,******!大哥疯狂地大吼。
整个酒吧为之震惊。
秃头喘着粗气,把,把枪放下。
三哥赶到了,带着老大的意思把事情摆平了。可是,怎么样给警方一个交代却成了问题。
庆子,三哥看着柳庆说,事情你也基本知道了,现在是你救你大哥的时候了。
怎么救?
顶,替你大哥顶着,刚才我们商量了,你还不满十八,去坐牢的话,应该不会有重刑。
“嗡”地一下,柳庆的头顿时大了,坐牢,我怎么去坐牢,大哥你不会让我去坐牢吧。
大哥抬起头来,平常锐利的眼神此刻变得颓废,庆子,大哥不能去坐牢,大哥要是去了,这么些年的拼搏就算是白费了。
可是,可是也不能让我去坐牢啊,我还小,我不想,你,你不是有那么多手下吗,随便找一个啊。
三哥接过话来,庆子啊,这是老大的意思,其实这种事要放在平常根本就不用坐牢,很容易摆平,但这次是要做给骷髅教那些残余看,做给江湖上还不服咱们帮的人看,你大哥不能去,也不能轻易找个小兄弟去,所以只能让你去了,谁叫你是你大哥的亲弟弟呢,这样会更容易服众,这样堂会会坐得更稳,你放心,我会招呼牢里的小兄弟的,等几年你出来了,你就是独当一面的老大了。
柳庆在一瞬间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耳边一片寂静,不是因为他周围五米的无人地带,而是整个世界在他大脑里消失。他最亲爱的大哥,要他去坐牢,去为他坐牢,让他为这与他根本无关的事坐牢,成为两个帮派争夺地位的牺牲品,而最可悲的是,他根本还不是这个堂会的成员,他没了眼泪。
柳庆坐牢后,蝴蝶帮的确坐稳了位子,这种兄弟替哥的冤狱折服了骷髅教的残余,在蝴蝶哥的软硬兼施下,骷髅教消失了,他大哥也在帮会更加飞黄腾达了。
三哥的确招呼了少管所里面的小兄弟,所以柳庆在牢里混得很好。三哥每个月都来看他,一次次地承诺说,出去后,就让他入会当个小老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柳庆对这样的承诺从原来的麻木到现在的恐惧,他害怕,因为他不想再沉沦了,他想走正道,但他知道他走不了了。
这个故事,他分了四次跟陈郁说完,到他说完的时候,夏天也来了,陈郁等待的这个夏天来了。音乐器材厂又送来了好多报废的器材,是陈郁他们换新工种的时候了。
他们每天在操作间摆弄着这些高尚的载体,陈郁满心欢喜,每一件乐器他都很有兴趣,他会偶尔故意让他们发出声来,来敲打自己渐渐苏醒的心灵。
一个监管发现了他的这种快乐,这个监管姓刘,他会弹吉他。刘监管是个和善的人,他知道这个白头发的孩子在偷偷跟陈哥学东西,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因为他眼睛里有一种很纯粹的干净,远离邪恶的干净。
你喜欢音乐?
嗯,现在喜欢了。
那为什么不学呢,咱所里有音乐学习班啊。
不想去学,我不想跟他们一起学。
呵呵,为什么,哦,算了,不问你原因了,那你想跟我学吗,你一个人学。
陈郁狐疑地看着他,你会什么乐器,为什么要教我?
我会吉他,我不问你为什么,你也别问我,要不要学。
陈郁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好。从此后的两个月,陈郁每天除了练习篮球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