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跑走了。
“快点追啊!年哥!”我焦急地推了推仍杵在原地的季健年。
“妈的!分手!”季健年气得一拳捣在身后的墙壁上,愤愤道。
“什么!分手?!”一听从季健年口中说出分手,我的反应反而比当事人还要激烈。究其原因,我想毕竟他俩谈恋爱是我从中牵的红线,说什么,我也不希望自己第一次当月老就以失败告终吧。
不管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还是对季健年真正的关心,我极力相劝道:“年哥,你可千万别一时冲动后悔一生啊!凭我对晓萌的了解,她绝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生!”
“我怎么知道她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季健年这时候正在气头上,所以说话难免有些随性而为。其实我知道这并非他的心里话。所以我认真地说:“年哥,晓萌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比我清楚得多!干嘛要口是心非呢!”
“她是什么人关我屌事!现在跟我已经没有一毛钱关系了!”季健年此刻牛脾气上了来,已经听不进任何劝告了。
“年哥,怎么能说跟你没关系呢!你这完全是怄气心理在作祟!冷静冷静!”我尽量全面为他分析问题。
“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去跟谁怄气!也很冷静!”季健年誓将牛脾气犟到底。
“年哥,这样吧,你听我说,这事究其根源,都是因那个叫吴尊的痤男而起,这人在我们面前装出一副识时务明事理的样子,可背后竟立马去告诉林晓萌,告诉就告诉呗,还装模作样地叫林晓萌别找我们理论。不得不说,这人心机可真深啊!”我开始从根源去分析问题,便想到了那个吴尊,吴尊耍的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小伎俩却根本逃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妈的!”季健年听了我的话,低骂一声,转身就往西疾步走去。
“年哥!你干嘛去!”我急忙冲他喊道。
“去五班找吴尊!”他头也不回地回应我。
“年哥……喂!喂!”我大声想喊住他,可是他却置若罔闻。我心里顿时焦急万分,心想他正在气头上,单枪匹马去五班要是一语不慎得罪了人,那事可就大了,况且,那吴尊毕竟是五班的一份子,五班的人见有人去他们班找麻烦,怎会坐视不管。
越想我越担忧,但随即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可以说对接下来发生的事起着转折性的作用。没错,此人便是江小刀。五班的老油头江浩是他的兄弟,如果他去跟江浩打声招呼,我想季健年进入五班便如入无人之境了。
仗着平时和江小刀关系也不赖,我立刻敬声喊他:“小刀哥!”
“额?”他可能是打算上厕所,听我喊他,有些疑惑地停下脚,问我:“干嘛?”
“请你个帮个忙!”请人帮忙之前我一向不喜欢直接说明此事,而是适当加些前缀,这样,给对方一个缓冲的境地。
“啥忙!”江小刀挠了挠头,显然对我请他帮的忙来了兴趣。
“就是……”我想不能再拖了,季健年这会儿恐怕已经到二楼了。于是说:“季健年去五班找一个人谈事了,我怕他会跟人家打起来!所以想请你去跟江浩打个招呼!让他们五班学生别为难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牙齿都有些打颤,因为我真的很担心季健年。
“找谁谈什么事啊!”谁知江小刀却拣起一个并不重要的问题问起了我。
“叫吴尊吧!”我有些烦躁地说,心里急得要命,“这事一言难尽,等以后我再跟你慢慢说吧!”说完,我便开始拖着江小刀往西边走。
“就这点小事急啥!慢慢走!”江小刀满不在乎地拍拍我的肩膀,让我定心,随即笑着与我道:“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请你上个厕所!”
“……”我当场石化了。
陪着江小刀上完厕所,我便急匆匆地往门外奔,谁知他竟一脸惊讶地喊住我:“你上完厕所不洗手啊!”
“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急的跺了下脚,“再说,本来就是乡下人,洗什么手的哦!”
他却优哉游哉地洗完手,一边走一边教诲我:“谁说乡下人就不洗手!乡下人也要与时俱进!你说,对吧!”
“对对!”我没那个闲情逸致跟他讨论这没用的玩意,他怎么说我都点头说对。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见过几个乡下人上过厕所去洗手的!耽误工夫!比方我爷爷,出个恭,两片树叶就解决了!真他妈神秃子!”他一路上喋喋不休地说着,我感觉头一阵晕眩,突然,他感觉到了某些不对劲,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惊呼:“咦……羡鱼,你咋倒地了,还口吐白沫!”
“哦!没事!没事!”我推开了他欲伸来扶起我的手,坚强地站了起来,嘀咕道:“只要你不说些没有的废话了,我啥事都没有!”
“嘿嘿!”江小刀这才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