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几次后突然对屌哥说:“小同学你脸怎么一直红着啊!”
“啊!”毕竟是心里有鬼,连屌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脸一直红着,急忙伸手摸了一摸,探了探温度,然后敷衍道:“恐怕是人太多,空气有些压抑吧!”说得还有板有眼,一般人正还能被糊弄过。
但眼尖耳灵的老板娘哪会相信,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坐正了!腰干嘛一直弯着啊,我们这椅子结实着呢!别怕把椅背给弄断了!”
我们不知道老板娘这是发现椅背断了有意在讥讽他还是的的确确的善意之言,总之,我们举桌又一次笑喷了。
“老板娘,上一瓶白酒!”班长峰哥这时向老板娘吩咐道。
“我的妈呀!”老板娘故作惊悚状,急忙劝道:“小同学啊,你们喝啥白酒啊!就啤酒将就干干呗!下午不要上课啦!”这老板娘这会不像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倒像是一个严厉的家长。就冲她这句话,我顿时对她刮目相看。
“就来一小瓶呗!”松哥却不买账,退一步说要瓶小的。
“哎!就啤酒干干!喝了白酒下午上屁课啊!Miss曹知道看不扒了你的皮!”今个最权威的人士黄名堂终于喝止了峰哥,并巧施妙计搬出Miss曹来压峰哥。
峰哥一听到Miss曹的大名自然要权衡一番,擅自带领全部同学出校门已经触了Miss曹的眉头,要是再喝了个酩酊大醉,那Miss曹还能容他!一想到此,峰哥立刻乖乖不再咋呼。
老板娘一看心里立刻清楚这儿谁才是真正做主的人了,当即对黄名堂谄笑着说:“小兄弟啊,你们要是觉着一箱啤酒不够就再来一箱,这白酒可万万不能喝啊!”
黄名堂望了她一眼,惜字如金地点头“嗯……”了一声。
老板娘这才放心地向我们作了个“不打扰各位……”的手势,扭着小蛮腰退到后面去了。
借着碰杯的时机,韩代问黄名堂:“名堂,这次回来是不是准备大干一场?”
“没有!”黄名堂嘴角略弯,轻描淡写地笑道:“就是准备把丁凯东抓起来关到哪间暗屋虐打个几天几夜呗!”
“啊!不会吧!”韩代一听就明白他在开玩笑,所以也没感到惊愕。但我们都不会想到,不日后,他看似轻描淡写的这么一说居然成为了真实的事情,并且那次过后,他彻底地做到了让一个人对他望而生畏。
“呵呵!”黄名堂不作细说地笑笑,然后话锋一转,问向我们:“你们最近都还好吧?没有跟人发生什么矛盾吧?”
听他这么一问,其他人还好,倒是我,顿时觉得悲从中来,可也强忍着心中的辈分没吭声。只低着头闷起一口灌了满满一杯啤酒。
峰哥顿时察觉到我的异样,连忙强笑着说:“我们都没什么事!就是羡鱼,跟人发生了一场矛盾,我们帮他打了一场架,然后他又从职中喊人来震了一下,不过……”峰哥说到这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因为后面的事情他确实不清楚。
“没事!”我强笑着说了一句。
“那个人是谁?”黄名堂呡了一口酒,低低问道。
“一开始是杨伟。”峰哥接口答道。
“杨伟!”黄名堂重复了一遍,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随即说:“是不是以前我们班留级的那个杨伟!”
“就是他!”峰哥干脆地答道。
“跟他!为什么事啊?”黄名堂有些不大相信,因为以前杨伟和我们关系都还不错,或许现在仍和他们不错,只是和我,有矛盾。
“说来惭愧!为了一个女人!”我苦涩一笑,又举杯喝了一口酒。
“最后胜了没有?”黄名堂盯着我问道。
“谈不上胜!虽然打了杨伟他们一顿,但他们又找了一个人打了我一顿!就在昨晚!”我言简意赅地说了实话。我并不自负,输了就是输了,当然,也不是输的很惨。相较于我被林志雷的一顿打,杨伟高朝似乎被我们打得更惨一点。
“那他们喊的人是谁?”黄名堂夹起一筷子菜,送到嘴边之前问我。
“林志雷那个杂碎!”季健年抢口替我骂出了那个人的名字。我昨晚被林志雷打的事情想必季健年和峰哥已经告诉了韩代他们,所以他们也并不表现出惊讶,只是在默默地喝着酒。似乎在等待黄名堂的决策。林志雷这人压根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也只有黄名堂才能对他不屑一顾。
“呵!”黄名堂只是轻蔑一笑,也不知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过后死活不惧,还是压根就没把林志雷放过眼里,只见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无声折断了一支筷子,脸上露出轻松却令见者毛骨悚然的笑意,一字一句说:“马上回学校就先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