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自己的打算也就不问了,转身出去交待事情去了。
这地下室环境有些恶劣,既然外面已经停止了战斗,我就让童童扶着我出去,还不忘让张敏赶紧出去把皮三刀转移走,避免让童童看见,当然我不可能直接说出来,而是偷偷的和张敏交待,张敏点头表示明白了,先我一步出了地下室,我们的人死伤也不少,院子里满是尸体和伤员,让童童参与到抢救伤员的队伍中后,我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张敏站在旁边问我“你有啥打算?”我看着眼前这些尸体和伤员说:“能有什么打算,无论是我们的人还是北山的人,都是中国人,都是同胞,我不能眼看着他们为北山而丢了性命……”张敏看了看我说:“你想收编他们?”我摇了摇头说:“他们之所以回来打仗,是因为他们跟了北山,如果北山死在这里,我无话可说,可他们都是无辜的,如果有这个机会,我想给他们一次重新改过的机会……”张敏蹲了下来说:“你可别忘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笑了笑,没有在说话。
清点了一下,这次和北山打仗,我们一共死伤不到二十人,而北山的人马可以说是如数牺牲,单单是山庄正门口就有不下三十具尸体,周围的雷区里也有二三十具尸体,而且还有很多的伤员和活捉的俘虏,我让我们的人把那些没受伤的俘虏全部给我扒光了衣服关在一个房间里,把受伤的全部抬到后院让童童他们给包扎伤口,黑大个他们不理解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而童童和林曼曼则以为我是在寺院里呆了五天后,得了菩萨心肠,其实只有张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我心里在想什么。
当天晚上我就和张敏去看了皮三刀,此时的皮三刀已经恢复了体力,而且也止住了血,在屋子里,我和张敏看着被绑在床上的皮三刀,张敏拎起旁边的一个木椅子就冲皮三刀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然后恶狠狠的看着皮三刀骂道“姓皮的,你可认识姑奶奶我?”皮三刀本身就有伤,虽然现在体力已经恢复了,但还不能活动,况且又被绑着,被张敏这一顿椅子一砸,顿时就蒙了,在床上拼命地扭动着,我走了过去对着皮三刀说:“我早对你说过,你这命我没权利拿,我得给童童留着,你准备好了没?”皮三刀恶狠狠的看着我,吐了一口唾沫骂道“来吧,老爷们一个人做事一个人当,要杀要剐你给爷爷一个痛快……”我转身出去找到童童,此时童童正在治疗伤员,我把她拉到旁边看着她说:“童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一下,不过你别激动……”童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想了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这件事,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截了当的说最好,就跟童童说:“我抓了一个人,这个人必须得让你亲手杀了他……”我刚说完,童童眼睛里就转起了泪水,估计她立刻就猜到了是皮三刀,看着我点了点头没说话,我把童童领进皮三刀的屋子里,童童一眼看见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皮三刀,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跑过去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一边打着一边哭着,打了好一会打累了,坐在地上捂着脸哭着。
“姓皮的,让你多活这么长时间是你命大,不过今天你得把命给我留这……”皮三刀看着我们三个,知道自己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干脆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说话,等死了,我掏出匕首递给童童说:“剩下的你得自己解决了……”童童一边哭着一边接过我的刀,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床边,对皮三刀说:“我等这一天等了很长时间,你干的事我今天让你拿命来偿……”说着举着刀冲皮三刀的肚子就扎了下去,可毕竟童童和张敏林曼曼不同,她是三个人里最软弱的,也是体格最弱小的,这一刀下去并没有对皮三刀造成太大的伤害,只是扎破了皮而已,童童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举着匕首接连扎了皮三刀十多刀,本以为这十多刀足以要了皮三刀的命,可直到童童哭累了,扎累了,皮三刀还没死,肚子上已经血肉模糊了,我走过去一看,赶着是因为童童力气小,而皮三刀穿的衣服也厚一些,这刀只扎到肉里不到五厘米深,不过这一顿乱刺也让皮三刀受了不少苦,估计他现在也是被吓个半死,张敏在旁边扶起童童说:“冲着他的胸口给他来一刀……”我赶紧拉过童童说:“怎么要了他的命你自己决定,别听张敏的……”然后示意张敏别插嘴,童童这时也知道是因为自己气的浑身哆嗦,使不上劲,所以并没有要了皮三刀的命,不过接下来童童的举动让我震惊了,童童擦了擦眼泪说:“皮三刀,你给我带来了一声都无法忘记的黑色记忆,我也要给你这辈子留下永远不会忘记的回忆……”说着使足了劲,提起刀冲着皮三刀的下体就扎了下去,这一刀看得出来童童是使了很大的劲,皮三刀当场就疼的晕了过去,见皮三刀晕了过去,我赶紧过去掐他人中,心想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而童童现在心里满是复仇的火焰,用匕首把皮三刀的裤子割破,还没等我和张敏反应过来,童童已经用匕首把皮三刀的****从根部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