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说:“这里面的内容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则会更乱的……”我一头雾水,是多么重要的内容,连我都不能说,在我极力的要求下,张敏最终还是向我透露了一点内容。
张敏指着那文件上的一段话说:“这并不是英文,而是手写的俄文……”我心说难怪我看不懂,以为是英文呢,看来好好学习是非常重要的,张敏指着这段话说:“我爷爷当年去俄罗斯留学过,后来回来教过我一段时间的俄文,我勉强能看懂上面说的是什么,大意是说关于这次事件的主要事发点是朝鲜,并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次科学实验……”我不解,想让张敏多给我说点,可张敏收起那些文件说:“你只要知道这次事件是一次科学实验造成的,知道事发点是在朝鲜就可以了,其他的知道的多了会引来杀身之祸的,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要对外说出去,会扰乱民心的……”我还是不解,张敏就解释说:“就像你说的,老百姓一直以来都是有怨恨情绪的,如果在这个时候把这份文件泄漏出去,肯定会引起更强烈的不满,而且以后一旦有一天世界又恢复了,暴乱是避免不了的,与之相比,我们保持现在的生活模式算得上是最好的,所以这后面的内容越少人知道越好……”说着掏出打火机把那文件烧毁了,虽然我有些生气张敏不跟我说实话,但是也可以感觉到这东西真的非同寻常。
不过这东西怎么会选择用押运车来押运呢?况且这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又是要往哪里送?为什么不选择其他方式?这些问题我又一一和张敏说起,张敏解释说:“我猜在咱们身边肯定还有政府机构存在着,只是隐藏的很深,我们不知道而已,况且说每个国家都有特工在其他国家呆着,我想这份文件之所以用普通的陆运押送其实是借用了一句古话,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往哪里送,送到哪里,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两个机构之间在沟通信息,不过至于这些涉及到国家机密的事,我们就不好乱猜测了,在这个乱世既然还有某个机构存在,那么说明现在还不是末日,只是一次来不及救援的自然灾难把……”
我和张敏商量,觉得多多少少的应该把信息告诉大家,毕竟人民是有知情权的,张敏想了想觉的也对,就把大家喊来把事情和大家说了一下,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在听完我和张敏的讲诉后,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说要去朝鲜看个究竟,并且说既然知道了就得去做点什么,总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天天混日子吧,我没想到这些人觉悟这么高,黑大个也说:“辽宁是咱老家,朝鲜离咱又那么近,咱就算是为了家乡父老呗,尽一点力吧……”然后转过身对着大家说:“老少爷们,咱估计这一次去就得把小命扔那,咱老百姓哪知道那些高科技玩意咋弄啊,不过咱也得去看看不是,到时候真有个三长两短,咱就得捐躯在那,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记的我们,不过想归想啊,有不怕死的,跟我黑大个一起去朝鲜……”其他人一听黑大个这么说就都吵着嚷着说:“死怕个啥,咱这些人哪个不是经历过生死的,咱不为了什么千古流芳,咱就为了咱自己能死个明白,这理由没问题吧,要死也得死个明白不是……”其他人也跟着说:“可不是么,这一天天的混日子啥时候是个头,与其这么活着,不如去弄个明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呢,万一咱就给解决了呢,这不是好事么……”
大家熙熙攘攘的议论着,与其说带一群科学家去还有可能,这带一群只会扛枪打仗的人去,基本上是等于白送死,但是又想想,这虽然是时间停止了,出现了屏障,但是俺们这些人的身体健康是没受到影响,所以说朝鲜应该也没啥大事,应该和咱这里一样,说去就去,下了决心后,我们商定,后天就出发,回辽宁,去朝鲜。
这两天事情很多,大家心情也都不错,估计是想到我们又要集体迁移到另一个地方了,大家都有些小激动,黑大个把所有武器都清点了一下,还是老套路,去找车,去找吃的,以防万一,小鼠子还用手喷漆在小区楼梯上喷上了一句话“我们去辽宁了,去丹东,过鸭绿江去朝鲜,你们照顾好自己……”弄的像抗美援朝时的生离死别似的。
张敏这两天的情绪很不稳定,有时会一个人默默思考问题,有时会自己一个人开车出去四处转,每次我问她怎么了,她都不说,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她是有些担忧,是担心我们这次出去会遇到不测,因为这次我们的目的是去朝鲜调查一下情况,又是一次近距离的接触这种什么的东西,一切都是未知的,上次闯入那未知空间回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后怕,而且我们也知道幸运之神是不会总伴随在我们身边的,可既然已经说出要去看看这样的话,现在又怎么能收回来,而且这些不要命的家伙们兴致都很高,就算我现在说不去了,他们也会自己跑去的,毕竟人的求生本能就是有一线希望都会死死的抓住,救命稻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