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说对不对……”物理学家听我这么说,摇摇头说:“不,就算这通道是通往地球某个地方的,你们又如何返回到文明社会,你们以为自己幸运,能连续两次穿越屏障,就可以一辈子都自由穿越了么?这种成功的几率就是让你连续中十万次彩票一等奖,都轮不到一次啊……”
杜凯嫌他啰嗦,就插嘴说:“行了,别磨磨唧唧的了,你说吧,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闯一下?”物理学家连连摇头说:“我可不想冒这个风险了,以前在文明社会,天天勾心斗角,人心难测,虽然我很怀念以前的日子,但是现在我至少落了一个清静,我还想在这里多呆段时间,或许还有其他的发现,等我对这里有了更深的了解了,在决定是否要闯一次吧……”我心说这人还真贪心,他是想多发现一些东西,然后赌一次,如果能回到文明社会,那么他可以借着自己的发现来拿一次诺贝尔或者其他的奖,然后就可以被后人记住,此人贪心的不得了。
正说着呢,通道的四周开始吱吱作响,隐约四周有微弱的闪电形成,洞口开始慢慢缩小,物理学家见状着急的说:“不好,洞口在缩小,要闯快点闯,要不然估计就要消失了……”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从遇到他到现在,总觉得这个人很奇怪,不过此时也没时间考虑那些事了,“快,那绳子把我们绑在一起,免得遇到突发情况大家失散了……”杜凯着急的喊着,张敏赶紧从背包里找出一根攀岩绳,紧紧的系在了四个人的腰上,一切准备就绪,我最后问物理学家一次“你确定不和我们一起去闯一次看看?”物理学家摇摇头,杜凯不耐烦的说:“行了,爱走不走吧,咱们走,都做好准备,我要进去了……”说着迈步往通道里走去,然后是大军,张敏,我在最后,杜凯和大军刚踏入通道内,一股强烈的力量从绳子上传来,还来不及反应,我和张敏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拉进了通道里,在身体进入到通道里的一刹那,我清晰的看见物理学家探着头看着我,他穿的马甲上印着一个醒目的单词在通道光环的照射下格外引人注目,一刹那间我分辨出来,那是“SHIMANO”的英文单词,是一个国际大品牌的渔具生产商,操,他不是物理学家,他是刘守山,紧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眼前突然出现五彩缤纷的气体环形带,紧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躺在了一条马路上,脑袋很疼,像要爆炸了一样,脑浆子像被打乱了一样嗡嗡作响,眼前模糊一片,隐约能分辨出我们回到了现实社会里,但是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想站起来可是使不上劲,努力了好多次才勉强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不稳,刚走一步就被腰上的绳子又给拽倒了,去他妈的,干脆老老实实躺着别动了,也忘了身边还有张敏她们三个,昏昏迷迷的又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梦见那天我们四个在火锅店海吃海喝,然后被抓紧警察局,又是如何逃出来的,如何进了未知空间,又如何遇到物理学家,如何准备闯通道,就在杜凯走进通道的一刹那,我从梦里惊醒。
“醒了,醒了,卫信醒了,哎呦哥们,你可急死我们了,你们这两天跑哪去了啊?”耳边传来胖子的声音,紧接着童童就出现在我眼前,扒开我的眼镜用强光手电照着,习惯了黑暗的我突然被强光手电照射,下意思的伸手阻拦,紧接着林曼曼哭着喊着就趴到我身上痛哭流涕“你都吓死我了,怎么这样啊,你去哪里了啊……”屋子里吵吵闹闹的声音让我头剧烈的疼痛,童童赶紧拉过林曼曼说:“你们都先出去把,让他冷静一会,他现在神智有些不清……”我心里骂到“你才神志不清,神志不清不就是神经病了么……”可心里是这么想,嘴里说不出来,挺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我才缓解过来,视力也慢慢的恢复正常了,看东西也清晰了,手脚也能活动了,看着童童红红的眼睛看着我,我挤出个笑问“这是做梦么?”林曼曼在旁边哭着骂我“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做梦……”我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疼,虽然没用多大力气,但是很疼,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既然不是在做梦,那这一切就是真实发生的,赶紧想坐起来,林曼曼见我要坐起来,赶紧过来帮忙,胖子也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屋子里,过来搭把手把我扶起来,靠在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