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对于捧红一个人来说,可能黑掉一个人他们会比较在行吧。
一个女记者开口问到:“赵德仁先生,您未免太过于谦虚了吧,您医术这么高明,肯定出自名校,怎么可能连新闻发布会是什么都不知道吧?”语气里的冷漠和刻薄,赵德仁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就是啊赵先生,”另外一个记者继续接过话头,“虽然我们这都是小报社小电视台,比不上中央的电视台,比不上新华社。可是您也不要太把自己当个角色了。”依旧是脚酸不改。
接着,更多的尖酸刻薄的声音开始响起。赵德仁怎么可能是受得了这种气的人,他的眼角已经有冷冷的寒光放了出来。张潇潇看出来了他的不耐烦,害怕他会动手打人。这动手打到谁都行,可是要是动手打到这记者,赵德仁可以说是真的毁了。估计这份儿工作都会没了的。她心中着急,一边小手紧紧的拉住赵德仁,一边想要站出来替赵德仁解释。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他们后面传了出来。“各位记者,我想你们都误会了。”听到声音,众人一起回头看。
张扬就现在他们后面不远的地方,他朝着这边走过来,脸上的笑容真诚而又灿烂。赵德仁有些纳闷,这张扬怎么可能会突然站出来帮自己说话?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不会有什么好心。张潇潇心中有些感动,没想到张扬竟然也是心胸宽广之人,虽然刚刚才跟赵德仁发生冲突,可是现在竟然愿意挺身而出。她看向张扬的眼睛里面不禁多了一份赞赏。
可是赵德仁怎么会想张潇潇这么单纯,他冷冷的哼了一声,用下巴指了指张扬,“喂,那位没安好心的。你想说什么?”
对于赵德仁并不好的态度,张扬也没有生气。他对着赵德仁笑了笑,说到:“我怎么能说是没安好心呢,你看这些记者都误会你了,我是要帮你解释啊!”
赵德仁轻蔑地一笑,“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赵德仁需要向谁解释么?”
张扬手一摊,笑了笑,“我知道,可是现在大家都误会你了呀。”张潇潇看赵德仁有些不领情,可是面前的记者又这么的咄咄逼人,于是有些着急,站出来对张扬说:“张扬,你们俩别吵了,你快跟记者解释一下吧。他们都误会德仁了!”
记者听到误会这两个字,都站出来说到:“误会?什么误会?明明是这位赵神医装傻冲楞,怕是傲气太重了,我们高攀不起哟。”
听到这些记者这样说,张扬急忙上前解释:“哎哟各位大记者,这个你们可就是真的误会咱们赵神医了,他可是真没装傻。”
有记者问到:“没装傻?没装傻那是什么?”
张扬这时话峰一转,说到:“我们赵神医不是装傻,他啊,是真傻!”张扬的声音很大,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
张潇潇恼怒不已,看来她当初还真没有看错张扬,他不是伪君子,他是真小人!她站出来,指着张扬的鼻子骂到:“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扬佯装无辜,“我没有说错呀。”说着,他转头对着刚刚那位问过赵德仁毕业于哪所高校的记者说到:“您刚刚不是问赵德仁毕业于哪所高校么?现在我告诉你,赵德仁根本没有上过学,他就是一个土神医!”
这下,讨论声更加大了,好多人不敢相信的“啊……”了一声,纷纷开始打量赵德仁。赵德仁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扬,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心里想得却是看看这张扬今天能闹成个什么样子来。
“刚刚你们不是说他不知道什么是新闻发布会么?这你们可要原谅他了,他确实没有装傻,因为啊,他是真的不知道!”
张扬说得兴奋,可是一个声音打断了他,“噢?居然神医是这样一个土老帽,我倒想知道,这位神医有多厉害?”大家跟着声音转过头,只看到一位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的中年男人朝着他们走过来。赵德仁眉头微微一皱,心说,来者不善。
赵德仁抬起丹凤眼,打量了一下来人。来人带着瓶底一样的眼睛,看不清他的眼神,只是头发中规中矩地梳到了脑后,眉目成熟,可是在嘴唇上有一条不太雅观的刀疤。一身阿玛尼套装非常讲究,可是赵德仁不认识……
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朝着赵德仁走了过来,他站在赵德仁一步开外的地方,隔着一副眼睛打量赵德仁,赵德仁也淡然地看着他。两个人都还没有打交道,就先用眼神大战起来。不久,男人首先移开了实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南京,放到唇边点燃,对着赵德仁吐出一口气。赵德仁没有闻到过这样的味道,他不禁厌恶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