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衣满脸惊讶的说,“你也喜欢看他的书呀?我可是他的超级书友,从他的第一本书一直跟到现在的。”
当听说我也叫步惊魂时,苏青衣更加的惊讶了,于是我俩是越谈越投机,最后她看了看时间,让我开到一家饭店,我俩是一边吃一边谈。
在交谈中我才得知,她家的企业虽然很大,但家庭斗争也是很厉害,她不想为了金钱而失去亲情,于是就自己出来开个了小公司。
这可是她在没有依附家族力量的基础上自己开的公司,所以她很重视。由于是刚刚起步,所以还没来及找一个放心的司机。
因为我这人一向是大大咧咧,不拘小节,性子直爽,有什么说什么。所以,一顿饭吃过后,我和她都感觉到对方是个可信任的朋友,她便邀请我做她的司机,除了每月有五千大洋外,没事时我还能自己出车。
我一听这个可以有。但我还是准备回去问一下丹丹,她取笑我说我是怕老婆,我说这是爱老婆的表现。
晚上丹丹下班回来,听说后当然同意了,这样的好事到哪里找呢!
当我问及猥琐狗有没有调皮时,丹丹说它乖得很,到那里就趴在她脚边一动不动。只是她去哪里,它就会跟着。一次她上厕所时它也要跟着,气得她踢了它一脚,猥琐狗这才停了下来。
方便过后,看到猥琐狗那委屈的表情,丹丹又觉得自己太过份了,还特点向它赔了礼,中午还特意的多加了两份荤菜给它吃,它这才收起那委屈的表情。
下午她们老板刚走她身边讲话时,趴在地上的猥琐狗突然对着老板低吼起来,那情形就好像看见仇人一样,吓得那老板说了几句话转头就跑。弄得整个公司的人都笑她有一只保镖狗。
我一听猥琐狗这么忠诚,立即想拍拍它的头,谁知这家伙把头一让,就是不让我拍。我尴尬的收回手。
在吃晚饭时,看到我喝酒,这家伙两眼发光的看着我,我惊讶的道“怎么?难道你也想喝?”
这家伙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心想,妈的,你还以为这是饮料呀,这可是白酒,看我不辣死你。
将酒倒在它碗里后,本来以为能看到它笑话,谁知人家一点不含糊,低下头一口气就喝光了碗中的酒。这让我全家都大吃一惊。
喝完后,它还直望向我瓶子里的酒,我又倒了一半给它,这家又是一次喝完,还是望过来。
我不干了,妈的,你酒量这么好,全部给你喝了我喝什么呢!这家伙也许是酒瘾上来了,竟然把两只爪子竖起朝我桌子上爬。
看到它那浑身没毛的恶心样,吓得我赶紧把瓶子的酒全部倒给了它。整整一斤装的白酒,我最多喝了二量,其他的全部下了它的肚。
可是人家喝过后,像没事狗一样,趴在那里闭目养神,只是在偶然间睁开眼时,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一种伤感悲仓的表情。
这让我不禁对它又是高看几分,我也隐隐的感觉到,这只狗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的简直,它肯定有它的故事和不凡的经历。
今夜因为有猥琐狗在,所以一夜安宁的很。第二天,我正式到了苏青衣的公司上班。由于是只做苏青衣一个人的司机,所以空余的时间很多。听说下午她不外出,我便开着自己的二手车出去扒活。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看是家里的专机号码,我赶紧接了起来,电话里我妈告诉我,说她刚才在睡午觉时,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的前娘,也就是我爸的前妻王姨,不停的追打她,我妈左边脸被她给扇了好几个耳光,吓得我妈赶紧逃跑。
可是还是被她给捉住了,她不停的掐我妈的脖子,在我妈快喘不上气的时候,这才惊醒了过来。
我妈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梦,可是她感觉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痛,我妈立即下了床对着镜子一照。
这一照差点把她吓得瘫倒在地,原来她的半边脸全部红肿了起来,我妈意识到不仅仅是做梦那么简单,估计是王姨真的在梦里打她了。于是她这才打电话给我。
我赶到家时,看到我妈半边脸肿得像个馒头似的,我心痛的赶忙把我妈送到村卫生室,那是个私人开的小诊所,里面还有几个病人在打着输液。
医生也姓步,叫步军,他一边忙着帮我妈打吊水消肿,一边问我妈脸上是怎么回事,我妈回他的一句话,把我跟全屋人都惊呆了。
只见我妈猛的一指我,狠狠的道“就是这个不孝之子,他好吃懒做,不肯出去载客,都在家里玩了好几天了。我就随便说了他几句,他竟然把我的脸打成这样。”
“哎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他爸呀,你就这样狠心的走了,把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留下来,惊魂又这样对我,这让我还怎么活啊!”
靠!我一下子被我妈给雷得愣在那里,这是哪跟哪啊!
门诊里的其他几个病人都是本村的人,大家都认识。立即开始为我妈打起了抱不平,不停的指责我,说平时没看得出来,原来我是这么一个白眼狼儿。
我急红着脸,结结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