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面,但是,这厂房少说也有一千来平米,而且还有好几层,那究竟会隐藏在什么位置?
我在里面兜了一大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心里有些失望。不过,我马上回过头来一想,不由有些暗自嘲笑自己,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我给发现,那建筑工人们早就看出来了。
我叹了口气,正想从厂房里走出来。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儿,顿时我全身的汗毛立刻就竖了起来。
因为我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我。
我抬眼一看,原来厂房的窗户外面站着一个人。
我顿时感觉虚惊一场,整个人一下子松垮了一下来,原本还以为大白天遇到鬼了呢。
我一脸笑容的说:“林厂长这么有空?是来指导我工作吗?”
林厂长微微一笑,说:“哪能呢。术业有专攻,电工这活儿我可一窍不通,哪能胡乱指导。我只是随便来看看这工地上的线路问题到底严不严重。”
这话我怎么可能相信,但我也不可能戳破他,就说:“林厂长,只是一些小问题,很快就能修好。”
没想到,他却说:“我可听说工地的线路问题十分严重,还有人触电呢。”
他这话一说,我就警觉了,这林厂长心思真够缜密的,居然还问过门卫老伯,那老伯肯定告诉了他那天晚上我们来过的事儿。这倒是我一时疏忽了。我立马决定回去一定要跟我爸串好词,万一他问起我爸建筑公司有没有我们这几个人,我爸说没有,那就完全露馅儿了。
眼下,我只能撒谎说:“也不是那么严重,也就是电线包裹得不是十分紧闭,使得电线头露在外边儿,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没看清楚,工友不小心才触的电。”
我说的合情合理,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不过他一时也挑不出我话里的毛病来,说了一句原来如此。
见蒙混过关,我顿时松了一口气,背上全是热汗。
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跟他告了个别,走出了厂房,随后又走出了工厂。
走在马路上,我心里觉得这工厂的事儿就像是一棵洋葱,拨开一层,里面还有一层,并且接连不断,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尽头。
回到家已经接近中午了,家里正好开饭,我爸也不知道去了哪,既然没去工厂工地我也懒得问,就跟我妈两人一起吃起了午饭。
吃过午饭,我妈说:“有件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了。早上原来住过我家对门那个人来过了,你跟他很熟吗?他带了一样东西来叫我给你。”
说着,我妈指了指客厅里一个纸盒箱子。
我一听我妈这话,心脏差点一下子跳出来。
看着客厅地上这个只有半米见方的纸盒子,我的内心立即充满了万般恐惧。
没想到,我一直提心吊胆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我第一时间就想把这个纸盒从家里扔出去,心里这么想,也马上付之以行动,从地上抱起纸盒就想往家外面冲。
但是,还没往外走几步路就一下子被我妈给喊住了,她说:“你干嘛呢?”
这一喊,我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实话实说:“我去把它扔了。”
我妈听我这么说,脸上有些惊讶,说:“扔了干嘛?这盒子看上去挺结实的,我正好可以拿来装东西,给我吧。”说完,伸手还想从我手上接过去。
我被我妈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我把纸盒往我身后一收,说:“妈,这盒子不能给你,我还是自己留着吧。”说完,也不管我妈怎么想,拿着盒子就往自己房间跑。
我妈被我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呆呆的目送着我跑回了房间。
我回到房间之后,把门一关,长舒了一口气。之后,才想起手上还正捧着一颗重磅炸弹,立马砰地一下被我扔了在地上。
看着地上这个有些黑乎乎的纸盒,我有些胆战心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或者说,到时候趁我妈出门偷偷的把它扔掉。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脑袋瓜子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失魂落魄,那人非但认出了我,而且还盯上了我。我光棍一条倒也罢,问题是家里还有我爸妈,难道要我拖家带口让他们搬走吗?
这办法我觉得有些不太靠谱,我爸妈肯定不同意。就算这事儿我明着跟他们说,他们也不见得会完全相信,更别说是搬走了。这房子他们少说也住了十几二十年了,感情不比我这个亲身儿子浅,哪会说搬走就搬走?再说,搬出去住哪儿?
这事儿我要是跟他们一说,最多就是让他们提高警惕而已。
想来想去都觉得这事儿让我十分头疼,但是一时又想不出任何办法。唯一称得上办法的就是把那人给找出来,然后绳之于法,但目前这事儿只能够脑子里想想,这种亡命之徒哪可能那么轻易就被我给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