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说:“比如说,下午厂长找你这事儿。”
我爸见我说起这事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你说这事儿啊。厂长下午找我,说是让我帮他在工地找一些东西,还说这些东西是古董,怕引起哄抢,叫我保守秘密,并且说找到这些东西,厂里私底下可以给我一笔劳务费。我也觉得奇怪,这古董怎么会去新建的厂房呢?”
我听我爸这么一说,我的心就被提了起来,那东西我爸不知道,我心里可是明镜儿似的,厂长让我爸找的东西哪里是什么古董,分明是小鬼的本体。
我急切的说:“爸,这事儿你答应了?”
我爸摇了摇头,说:“这事儿我还在考虑,这古董万一来历不明,到时候警察追究起责任来,我可是帮凶。”
听了我爸的话,我顿时松了口气,说:“这事儿你可千万别瞎掺合,那些东西我怀疑跟工地闹鬼的事儿有关。”
我本来想实话实说,告诉我爸那些东西是一个个装着小孩尸体的坛子,但这事儿毕竟太离谱,怕我爸一时不信,只能变着法子跟他说。
没想到,即便我这么说,我爸也不是十分相信,只见他说:“古董怎么可能跟闹鬼的事儿有关,你是童话故事看多了吧?”
我没好气的说:“你听我的准没错。反正,别管这事儿就行。”
我爸听了我的话,不置可否,不过最后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可能并不是我这话说服了他,而是他担心那古董违不违法的原因。
我见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就起身回自己房间。
回到自己房间,仔细想了想我爸说的那些话,我觉得这事儿越来越复杂化了,居然牵扯到厂长了。
难道是厂长也请来过道士,从而看出工地上有小鬼,知道这件事的解决方式是找出小鬼的本体?但是,如果是这样,他何必让我爸隐瞒这事儿呢?大可以大张旗鼓的发动更多的人把小鬼本体给找出来,这样岂不是更容易更快捷?这么一来,项目工程也可以迅速复工,厂房也可以早日投入生产。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我摸着脑袋想了想,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推开房门又去找我爸。
我爸见我去而复返,还以为我另外有事儿,就说:“你还有什么事儿?”
我说:“爸,这项目工程的项目合同你有没有看过?”
我爸见我回来说来说去又是这件事儿,就显得很不高兴,说:“看过怎么了?没看过又怎么了?”
我一脸认真的说:“爸,你就说有没有看过嘛,我怀疑这跟整件事情有关。”
我爸虽然不太理解我说这话的意思,但看我一脸严肃,就说:“这项目合同本来我这种小包工头是见不着的,但是恰巧那一天公司老总找我,我就去了他办公室,那合同正好就摆在他办公桌上,我闲着没事就倚老卖老看了一眼。”
听见我爸说看过那份合同,我立马来了精神,追问说:“那合同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我爸说:“这合同期限短的事儿我跟你说过了。还有一件事儿我一直想不明白。”
我连忙问:“什么事儿?”
他说:“这合同的工程造价倒不是很高,但是工程报酬却非常高,这就导致违约金变得更高。这合同万一要是拿出去,很多建筑公司肯定抢着干。但是我有些想不通的是,按说,即便是国有工厂,那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也不应该给这么高的工程报酬啊。”
我从我爸的话里直接得到了我心中想要的答案。合同的工程报酬只不过一个诱饵,真正的重点是那个违约金。
这事儿一搞清楚,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我心中一下子就理顺了。那工地上的小鬼竟然是厂长安排的,其真正的目的是想拖延工程项目的进度,等合同期限一到,就可以直接按合同向建筑公司索要巨额违约金,这合同可是有法律效应的,这钱建筑公司不给还不行。
这招放长线钓大鱼的计谋还真够狠的,这计谋一旦得逞,建筑公司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赔了钱,还死了好几个建筑工人。
我爸见我一直低头不语,就问我在那儿发什么呆,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儿。
这件事儿我觉得暂时不能告诉我爸,厂长放小鬼的事儿别说这会儿我爸不信,即便信了,我爸也只是一个小包工头,对这事儿回天乏术,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至于这事儿怎么应对,我得先回房间自己仔细想想,就跟我爸说声早点睡,匆匆赶回了自己房间。
在自己房间,我左思右想,有一件事儿一直不太理解。既然厂长放小鬼的目的如此,那现在工程期限还剩下一半,为什么厂长急着让我爸把小鬼的本体找出来呢?难道就不怕工地上没了小鬼,工程有可能按时完工吗?这不是自相矛盾,有违他自己的初衷吗?这里面似乎又存在一个较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