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久,我的身体和意识又开始慢慢重叠在一起,那一刻一股巨痛传遍了我的全身,疼得我失去了知觉。
当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朦胧的看到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有些肥硕的脸。我说:“胖子,你怎么也死了?”
姚胖子推了一下我的头,说:“你睡昏头了吧?在没吃尽全世界山珍海味之前,我怎么可能这么快挂了呢。”
难道我没死?我勉强抬起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堤坝上,不知道这一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我心有余悸的去找老石村,但是这时候哪还有什么老石村,那完全是一个风平浪静的湖。
莫非那些全是一场梦?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我问姚胖子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姚胖子神秘兮兮的说:“很多事实是真实存在的,不过你也可以把它当做是一场梦,如果没有碧眼蟾蜍,也许你真的已经死了。好了,那个碧眼蟾蜍可以还给我了。”
姚胖子一说,我才突然想起那只诡异的青铜癞蛤蟆。
我说:“我不知道,后来我晕过去了,哪知道它去了哪儿。”
姚胖子说:“在你兜里。”
我不信,但伸手一掏,还真在我兜里。这就奇怪了,当时我晕过去的时候明明还咬着我的手指,怎么这会儿又在我兜里了,难道这真的是一场梦?
但是,我往堤坝上一看,又有些迷糊了。堤坝上还有着一堆堆未烧完的蜡烛,这就表示昨天晚上那些村民确实来过。
姚胖子这时候催促我,说:“别看了,我们走吧。”
他说要走,我吓了一跳。一想到我晕倒前最后时刻那些村民恐怖的嘴脸,我就十分心有余悸,急忙说:“我不去新石村。”
姚胖子说:“我没说去新石村,我们回县城。”
我见他这么说,心才稍稍安定下来。
走的时候,我甚至没敢再往新石村看。我不知道是怕回忆起昨晚的场景,还是怕那些村民叵测的人心。
一路上,我想着这事儿十分沮丧,我说:“胖子,这事儿到目前为止算是告一段落了,我那一百万的事儿可怎么办才好啊?”
姚胖子倒十分不在乎的说:“这事儿急不来,船到桥头自然直。”
想想也是,那帮人最多也就吓唬威胁我,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只要挺得住,他们还能杀了我?杀了我更拿不到钱。
为了把这些烦恼事儿抛之脑后,我一边走,一边跟姚胖子开起了玩笑。
我说:“胖子,当初在我们班现在还单身的应该挺多的吧?当年是兔子不吃窝边草,现在这草都长在外面了,再不吃都被狼糟蹋了。你当初学习成绩好,是班干部,有号召力。要不,改天你组织个同学聚会,怎么样?”
他说:“问题倒不大,只是我听说……”
他话说到这儿,我突然看到他前面有个人站着,他再往上走一步就撞上去了,急忙用手把他拉了过来。
姚胖子还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问:“怎么了?”
我说:“你只顾着说话,不看路的?差点撞到人,你不知道?”
这下姚胖子反而被我吓了一跳,说:“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哪还有其他人?”
我一伸手,想指给他看,但是这手一伸出去,顿时就吓愣住了。
那“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马褂,根本就没有脚,两只袖子耷拉着,我看不清有没有手,而且更恐怖的是,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一张干巴巴的惨白脸还对我微笑,这一笑他的嘴巴竟然裂开了一道大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