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脸,再看那金兵已经自脖子处斜向下,直到胯部,断为两截,死尸摊成一片,五脏六腑流了一地,名字这次一反常态,没有丝毫作呕的感觉,不知是因为已经司空见惯了还是对金兵恨之入骨,相反有一种畅快之感,而且随着追杀的金兵人数的上升,名字的这种感觉也随之变得更加强烈。
再看赵子龙、猴哥、苏打水、李超、安博也都杀的性起,浑身是血,一袭黑色教服,沾满了血水,放眼望去,一众教员的身上也都如出一辙,黑压压的一大片,似浴血重生的地狱魔神一般,一个个面目狰狞,嗜血如命,男人原始的野性也被重新点燃,疯狂的砍杀,疯狂的大叫着“砍死你,妈了个B!”
猴哥更是“我草,我草”的喊个不停,每砍一刀就喊一声。名字听得清楚,心如明镜,他知道这是兄弟们在给自己壮胆,毕竟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与金兵近身肉搏。
名字大叫道“各位神父都冲在前面,减少弟兄们的伤亡!”
几人会意,一字排开,似赛跑般,同时向前,边跑边砍,血雨飘洒,奔跑速度极快,身后的士兵只觉得眼前似天兵天将,又似西楚霸王项羽一般黑影闪躲,一阵的鲜血飞溅,漏网的金兵也吓破了胆,动作也明显减慢,被后面冲上来的宋人轻松砍成肉块。
鲜血似河水般的顺着沟壑流进保定城的护城河内,此时正值寒冬腊月,温热的血液散发掉金兵仅余的一丝体温,随即边流边凝固起来,远远望去,骇人心脾,似地壳内火红的岩浆般刺眼,血液凝结成一幅惊心动魂的画面,再加上临死前的哀嚎,砍杀时的怒吼声,马嘶,刀剑碰撞声,更是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金兀术已经骑在马上,疯狂的聚拢着手下的士兵,可是金兵们早已被这帮“血人”们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前去应战,只顾着一味的逃命,连主帅的命令也置之不理,狂奔向南,金兀术无奈,只能命令骑兵殿后,保护着步兵的撤退。
名字经过一阵的疯狂进攻后,猛然注意到前方已经出现了一队骑兵,数量庞大,不由得止住了脚步,伸手示意手下停止进攻。
金骑兵正在集结,两翼也在快速朝着宋军后方移动,名字暗叫一声不好,可为时已晚,名字这才见识到了金骑兵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一面,速度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反应,自己的队伍已经被金兵尽数包围在当中,而且金兵还在不断的收缩包围圈,宋兵被金骑兵压的越聚越小,眼看就要阵型大乱了,名字心中一凛,吩咐到“猴哥、赵子龙、苏打水,你们一人一面,稳住阵型,要不然我们就完蛋了!”
哥几个立马穿过众人,来到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军民一见神父到来,心里有了主心骨,气势渐涨,阵型这才稳了下来。
名字额头冷汗直冒,心说完了完了,刚才太鲁莽了,没想到这金兀术来了这么一手,真是悔不该当初啊!
后悔说后悔,但名字马上回过神来,此时是性命攸关的时刻,根本容不得他做过多思考,须臾的思考之后,名字仍没想出个破敌之策,只是握着双刀的手心沁出细密的汗来,步兵在平原上对抗骑兵,除非像岳飞他们似的出奇兵或者效仿其他名将结成厚实的阵型方才能抵挡的住金骑兵的攻击,否则的话,即便人数上占绝对优势的步兵也束手无策,只能任其宰割,毫无还手之力,骑兵的机动性太强了,攻能杀敌,退能旋风般逃跑,步兵遇上骑兵只能暗自叫苦。
名字这才体会到了一种任人宰割的痛苦,名字抬眼望去,金兀术的骑兵密密麻麻,足足有一万余人,而自己加上冲出来的老百姓,满打满算才五六千人,再看对方人寰马扎,雄纠纠气昂昂,一个个高扬弯刀,明晃晃的就如杀猪刀一般,而名字他们一行人就是那待宰的羔羊。一个个鬓角冒汗,手中兵器也黯然失色,但一个个还目视前方,准备拼死一战。
重重围定之后,骑兵们一个个趾高气昂的舔着个比脸在马上俯视着下方的汉人,面露鄙夷之色,他们狰狞的面目在此时的宋军看来是那么的阴森可怖,似是那摄人魂魄的黑白无常一般。突然,金兵嘴里发出阵阵怪叫,声声入耳,振聋发聩,名字心中一凛,暗叫一声不好,此时金兵已经跃马扬刀的冲杀过来。
铁蹄铮铮,如平地一声闷雷,连绵不绝,这时,平日里懒散惯了,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小崽子们立马暴露出了他们的缺陷,毫无组织纪律性可言,各自为战,敌人马匹还没来到近前,狼牙棒已经疯狂的抡了下去,嘴里骂爹草娘的,但是人家金兵就跟逗小孩玩似的,马速根本没加起来,到了近前,眼看着狼牙棒就要落在马身上,金兵不愧是马背上长大的民族,只见那金兵轻轻的勒住马缰绳,马匹前蹄跃起,轻松的躲过了玩命一击。
紧跟着更令人惊诧的一幕发生了,马蹄高高跃起,照着一棒落空的宋兵的胸部死命的踏了下去。宋兵刚才由于用力过猛,没想到金兵的骑术这么精湛,一侧歪之下,被马铁蹄结结实实的来了这么一下,本来照平时原地踏这么一下还能承受,可现在马经过一小段距离的加速跑,加上身体的惯性,再这么一蹄子踏下去,任凭你再健壮的小伙子都得五脏六腑受损,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