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上。哼哼呼呼的在那低头恶嚎,鲜血流了一地。
名字上前一步,把刀架到大嘴脖子上,撇嘴道“王大嘴,本来咱们无冤无仇的,就算来跟我抢亲动手,我也不至于要你的命,但是你平时为害四邻八乡,强抢民女,杀害百姓,我们哥几个初来贵地,没权力干涉这地界上的事,我今天给你个机会,要台下的相亲们说,到底要你死还是活。”
王大嘴一听这话,一个劲的磕头求饶,“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以后改邪归正,从头做人,再也不敢了。”
名字一回头,望着乡亲们,高声喝道“乡亲们,杀不杀?”
乡亲们一阵互相议论,继而,异口同声道“杀!杀!杀!”恨得老百姓咬牙切齿。
名字一听这话,不用问,这老小子为害乡里多年,坏事做绝,我今天也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吧。说罢把倭刀高高的举过头顶,就要下落的一瞬间。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高亢的声音“壮士,刀下留人!”
名字刀停留在半空,循声望去,却见一白面书生款款走来,只见这人白净面皮,眉清目秀,一身破旧的青色长袍,右手高高举起,拦住了名字。
只见那书生模样的人款步上前,双手一抱拳,冲着名字一作揖,“这位兄台请了,刚才我看您伸手不凡,动作灵敏,仪表堂堂,一看就不是凡人,佩服佩服,敢问兄台贵姓大名。”上来就是一顿狠拍。
名字一听这话,刚才有些波澜的心顿时变得平静了下来,毕竟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崇拜自己,自己从小调皮捣蛋的竟挨骂了。听了这话心里美滋滋的,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铁杆的粉丝,嘴角上扬,咧着大嘴笑的找不到北了“免贵行吴,单字一个名,大家都叫我名字,特别好记。”
这书生一听赶紧又是一躬到底,“原来是吴兄,看您不像是本地人,是外地来的吧?”
名字听得清楚,心说这小子不是废话吗,自己这打扮当然不是本地人啦,便呵呵一笑,道“阁下还猜到什么了?不妨一说。”
书生小嘴一撇,挤出个勉强的微笑,“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从南面过来的,而且来此超不过十天。”
名字心下就是一阵惊愕,这小子居然从自己的打扮上猜到了自己的来历,知道自己就是十天前越狱并血洗狱卒的罪犯,有两下子。想到这,一摆手,“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秀才微一颔首“小生梁民,乃一介书生,保定府清苑县人士,还望多多指教。”
名字一听差点喷了,这名字好,“良民”,金兵还没来呢,就吓的冒出这词啦。“我说良民,你阻止我杀大嘴,作何解释?”
良民嘿嘿一乐“是这么回事,这王大嘴是作恶多端,罪不可赦,但如今金兵入侵中原,荼毒百姓,人命如草芥,这王大嘴啸聚山林,在去年金兵入侵中原时率领一帮绿林豪杰在青龙山阻挡金兵,杀死一百多人,我觉得他还是条汉子,如多加训导,日后未尝不是一员虎将。还望英雄高抬贵手,饶他这一次,日后再犯,再严惩也不迟啊,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名字听着他这一通白话,差点睡着了,打了个哈欠,心说昨晚跟晓晓整多了,“罢了罢了,虽然我想为民除害,但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于心不忍了,罢了罢了。”一伸手把刀入刀鞘。
王大嘴一咕噜爬了起来,点头哈腰冲着名字直学哈巴狗“谢谢大爷不杀之恩,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名字心说我有那么老吗?摸摸下巴上微微泛出来的青色胡茬,摩挲了一阵,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朝着台下一抱拳,“我说老少爷们,还有谁想跟我抢媳妇的请赶紧上来,过期不候啊,要没人的话我也好早点入洞房。”
台下众人就是一阵起哄,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钱婉君本来正琢磨事呢:没想到这小白脸还真有两下子,几下就把那大块干趴下了,得,跟着这个小子也比跟着一个怪物强的多。想到这一脸绯红,没想到这小子说话也不把门,当着众人来了这么一句。羞的她是无地自容,心跳的突突的,双手不住的撕扯着衣角。
这一切当然逃不过名字那双桃花眼。一脸坏笑的望着自己即将到手的猎物,满是得意之色。扭头又朝着良民淡淡一笑“我说良民,你带着王大嘴先下去,别走远,一会我有话对你们说。”王大嘴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想过后果,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输给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白脸。立马点头同意,二人签了生死状,画押后交给钱百万。
拉好架势就要和名字玩命。
名字也不敢怠慢,毕竟自己是初来乍到,自己根本就不会什么武术架子,就是力量比一般人大点,再加上手中这把宝刀,削铁断金。还有自己金刚不坏之身。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死穴是不是在自己裤裆那个部位。要不是那天钱婉君要废了自己,他还真没想到这点。别的也没什么仗势。一旦交手,还得靠着自己随机应变,再加上前世打架时学会的几下子。
要说电影中,古惑仔啦什么的,根本就没怎么打,要说打也就是找一帮子人拿着砍刀咋呼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