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的话。
华夏大地自古不乏看热闹的人,人头攒动,说什么的都有。
门口大街上正在搭建擂台,钱百万正坐在一把高脚椅上品着茶水,面前站着两个唱曲的,一老一少,一男一女,老者六十多岁,满头银发,少女二十来岁,穿着破破烂烂的,还打着补丁。钱百万眯缝着眼睛,一边听一边和着节拍用右手的指头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乐得个逍遥自在。
名字走到钱百万的面前他都没察觉。名字深呼吸了一下,憋足了气,凑到钱百万的耳根“啊”的一声大呼,吓得钱百万手中的茶杯剧烈的抖了一下,茶水溅了他一身,吓得他脸都白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脑筋都蹦起来了。
缓了缓神,看清来人,钱百万埋怨道“我说大侠,不带您这样的啊,这玩意真能吓出人命来啊,不带这么玩的。”钱百万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暗气暗憋。
“好好好,不好意思啊老钱,我跟你闹着玩呢。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名字也有些过意不去。“我交代你的事看来进展的不错啊,老乡们的反映不错啊。”
“您交代的事我敢不照办吗?这不正在搭台,今天就能搭好,明天开始比赛,您看可以吧?”钱百万满脸堆笑谄媚道。
“不错不错,够气派,看来你钱百万在这一带人缘还不错啊?”名字调笑道。
“哪里哪里。”钱百万没词了,笑的非常尴尬。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名字却在憧憬着再见到那钱婉君。看的一旁的晓晓一脸不高兴……
擂台还在紧锣密鼓的筹建着,骡马车络绎不绝的来回拉运,粗大的松木杆,青砖,木椽子等建材都一一运送过来。木匠、泥瓦匠等各种把式都在挥汗如雨的干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名字面对眼前初现雏形的擂台,脑中却在想象着那钱婉君的一颦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阵阵的淫笑,眼中满含桃花,怔怔的站着,跟僵尸似的,想到精彩处还不时的抓耳挠腮。直接忽略了柳晓晓的存在。
直看的柳晓晓双眉微蹙,杏眼圆睁,狠狠的瞪着面前的这个色迷迷的家伙,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手指不由得微微颤抖,就想挠死眼前这个色狼。心道“昨天还对我信誓旦旦,对我百依百顺的,现在见人家闺女招亲就色胆包天,开始惦记人家姑娘了,真不要脸,天下男人一般色,没一个好玩意。”
名字正YY的频频点头,满脸红光之时,眼角的余光扫视到晓晓的怒容,暮然回首,与晓晓的目光来了个星球大碰撞,但见晓晓瘪嘴,腮帮子气鼓鼓的,眼睛夸张的瞪着自己,想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一般。
名字就感觉头上冒虚汗,心虚的浑身颤动了一下。不甘示弱道“你怎么这般望着我,莫非想要强爆我不成,还是昨晚没满足你啊?”
晓晓不听这话还罢了,一听这个,双眼喷射两道火舌,把名字烤的满脸通红,继而眼睛弯成月牙状,两道精光直射到名字的内心深处,似乎要把他心中的猥琐想法都看透似的。嘴角一撇,“滚,你给我滚,不要脸!”说完晓晓的脸瞬间晴转多云,阴沉了下来,然后眼皮一眨,眼中蓦地就有珍珠流淌下来,双手掩面,捂着脸跑开了。
名字还正琢磨呢,这女孩怎么说哭就哭,而且眼泪就跟储备在眼球里似的,说来就来,不费吹灰之力啊。想着大跨几步追上晓晓,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双手扶着他那瘦削柔弱的双肩,一把将他拉到怀里,紧紧的抱着。以前经常在梦中出现的一幕此刻竟然是这样熟悉。
晓晓也小鸟依人的靠在雄壮浑厚的胸膛上,轻轻的呜咽着,过来一会,情绪缓和了,仰面望着名字,莺声燕语的呢喃道“不要离开我”,满含深情和祈求的意味。
听得名字心莫名的一阵刺痛,多么熟悉的词语啊!坚定而温柔的点了点头,伸手拢了拢晓晓额前的刘海,轻轻的吻上他那红润湿滑的嘴唇,温润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奢侈。名字此时也是感慨万千,脑海波涛汹涌的海浪已经变得逐渐平静,上天对自己不薄,竟然用这么个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孩来拯救自己的灵魂。对自己也算非常慷慨了,自己一定会珍惜这段缘分,让这女孩享尽世间荣华富贵。
晓晓只感觉名字抓着自己手臂的双手越握越紧,骨头似乎都要断了,赶紧哀求道“哥哥,你快捏死我了。”“真的,你不是在做梦,我带你走,以后就跟着我吧,有我吃的就不会饿着你。”名字说这话时,感觉浑身热流涌动,眼角有些湿润。
说着把女孩轻轻放到木桶,自己也轻轻的跨腿进去。
烟雾缭绕间,梦睡梦醒间,二人没有尽鱼水之欢,爱,超越了情和欲的存在……
一场欢愉自不必说,夜晚傍黑的时候,名字拉着柳晓晓来到了大厅中央,此时屋外只是有些淡淡的昏暗,但这翠红楼已经是张灯结彩,人声鼎沸,不时有姑娘带着自己的主顾上到楼上雅间,还有的姑娘正在挥舞着手中的手帕招揽着生意,大厅中央是个长明灯,照的整个屋内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猴哥他们也陆续的办完事,享受完出来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