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不由得拍案而起,怒喝道:“这狗贼好歹毒。”
金玲玲骂道:“我们真是瞎了眼,可叹我爹爹本想为江湖除害,却没想到被他所骗,死于非命,这深仇大恩,其实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虽是为父报仇,为何不光明正大?哼,他父亲以前是作恶多端的强盗,后来杀了我娘亲,我爹爹杀他错了吗?他错就错在,当年留下这个野种,致使今日误中诡计。”
甄午名道:“不但宋炎会死,恐怕太阴教教主也要遭到毒手。”
金满堂笑了,他笑道:“不会的,只有尹芳剑不会。”
魏远道:“为什么?”
金满堂道:“唉,事到如今,我就明说了吧。那尹芳剑本来和宋炎有关系,二人常常幽会。”
金玲玲骂道:“这两个人狗男女早就传的风言风语的,果不其然。”
金满堂道:“不过,如今却不同了,据我了解,尹芳剑经常和宋俊英有来往,二人打得火热,恐怕,这二人也有暖味的关系。尹芳剑有一处地方,名叫天香楼,其实就是一家妓院,而在妓院的后边,有一座小楼,就名叫天香楼,那里本是宋炎和尹芳剑秘密幽会的地方,不过,宋炎不在,宋俊英却常去,据我看,他们一定有关系,所以,尹芳剑不会死。”
甄午名冷笑道:“没错,宋俊英年少英俊,比之宋炎胜强万倍,又不是她的儿子,这逼贱的女人当然会对宋俊英有好感了。”
金玲玲大骂道:“狗男女,真是给我们女人丢尽了脸。”
甄午名大笑道:“是吗,你又何必生气?世上这种狗男女多的是,又有什么可生气的。”
金满堂道:“那,那甄大侠,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甄午名笑道:“你回去就说,任务已经完成,让他放心,若是他叫你去杀宋炎,你就去,却暗中告知我,若是叫你去杀王妈,你千万要保护她的安全,因为她绝不能死。好了,你快走吧,时间若是太久,恐怕他会怀疑的。”
他转头对王童道:“王镖头,麻烦你告诉罗镖头,让他把人都疏散,以免人多嘴杂,让别人看到金堂主,而走漏消息让他有危险。”
王童点头而去,时间不大,外边的人早已散去,天已经黑了,金满堂这时走,绝不会有人注意。
金满堂刚想走,甄午名一把拉住了他道:“金堂主,你此去一定要小心,若是知道他秘密的人都死了,你更要小心他暗算你,因为他城府极深,千万注意。”
金满堂眼中含有泪花,他实在没想到,这次能死中的活,甄午名不但不杀他,而且还这么关心他,他也是人,早已被感动。
其实即使甄午名不说,他也对宋俊英有了戒心,因为宋俊英太狠,阴谋诡计,手段毒辣,在这种人的手下,谁又能不胆战心惊呢?
看到金满堂离去,甄午名默然不语,王童道:“甄盟主,你觉得他可靠吗?会不会假意敷衍,到时候出卖我们呢?”
甄午名摇头道:“不会,他一定会帮我们,因为即使是坏人,也会对这种禽兽不如的畜生瞧不起,养狗比君子,畜类也是人,而宋俊英为了功名利禄,不择手段,简直还不如狗,像这种不仁不义,猪狗不如的人,又有谁会真心为他卖命?更何况这件事还关系着他自己的将来,他自己的性命,他权衡轻重,就是为了自己,也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所有人都点头,因为这世上最可恨的人,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就是无义之人。
甄午名笑道:“走吧,我们回镖局。”
凤翩翩道:“不在这住了?”
甄午名笑道:“熊生已经死了,我们还在这住有什么意义?王镖头,明日起,传出消息,就说熊生已经死了,而且再传出消息,说江湖人都拥护宋炎做盟主,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看来,对付狐狸毒蛇的办法,就绝不能以诚待人,有时候该打草惊蛇时,就一定要惊动他,而流言蜚语,却是最好的武器。
一进威远镖局,高宽,魏震早已对甄午名埋怨不止,埋怨他的不辞而别,埋怨他的不够朋友。
甄午名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最后才道:“非是我不信任二位哥哥,只因为二位哥哥都是性情中人,脾气暴躁,容易冲动,而对付这个狡猾的狐狸,只有万分谨慎,才能有机会打败他。”
单蝉笑道:“那么,你有几成把握?”
甄午名道:“不知道,但是金满堂是不是真心,并不重要,就算他不肯帮我们,他也不会把这事说破,因为宋俊英若是知道熊生还没死,一定还会派他们前来刺杀他的,那他岂不是自找麻烦,这种傻事没有人会去做的。”
果然,事情不出他的预料,金满堂回去之后,只字不提,只说是已经杀了熊生,那宋俊英对这话深信不疑,因为,不只是他说,就连吴莫赞回来也禀告了此事。
只不过,此次行动,虽然成功,但是却折损了吴莫扬,也算是失败。
宋俊英眼含热泪,痛心疾首,他发誓道:“莫扬大哥在上,我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