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玲依旧是一身男人的打扮,他轻轻的笑道:“甄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我,我,唉,真是对不起,这都是我爹爹的意思,只是想试试你,看看你究竟是不是见利忘义的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金百胜的阴谋,他闯荡江湖良久,对人从来不轻易的相信。
他和金玲玲打赌,就是想证明,一个人在金钱,美女,权势的利诱下,几乎没有人能够受得住,他想让女儿死心。
于是,他就设好了这个计策,他首先派出三弟子方生,先用金银和美女来引诱甄午名,可他也没想到,这穷苦的少年,居然能够真的做到不为美色和名利所动,还有骨气,他心中也不由得佩服,对这甄午名也不由得另眼相看了。
而金玲玲却是很开心,她笑道:“怎么样爹爹,我早说了,他是一个好人,一个正人君子,独一无二的人,我没有交错这个朋友,他一点也不比那宋俊英差,这个赌我赢了,从此之后,你就不要反对我们交往了。”
金百胜叹道:“嗯,不错,总算还有点良心,不过,这最后一关他真能过了,爹爹就不反对你们来往,并且还收他为徒。”
金玲玲笑道:“真的,那太好了,爹爹你可不要反悔呀。”
金百胜叹道:“这一关,若他真能过了,就连我也佩服他,不过,这一关却是太难,只怕他难以经得住考验。”
于是,他又派出大徒弟武平,二徒弟孙誉,又演了刚才那一幕戏。
他们二人假扮五行教的左右护法,威逼利诱,来考验甄午名一番,可没想到,这少年心如磐石,就连他们二人也不由得佩服万分。
金百胜轻轻叹道:“你赢了,好了,我们走,你等会把他带来金刀堡见我。”
他说完,带人离开了回到金刀堡去了。
金玲玲轻轻的道出了其中的原委,喜道:“甄大哥,恭喜你过了三关,名利关,美人关,以及义气关,我父亲很喜欢你,我们,我们以后可以在一起了。”
她说着差点忘记了自己是女扮男装了。
只见甄午名脸上却毫无表情,冷冷的道:“你觉得这好玩吗?”
金玲玲心中一颤,暗暗的道:“他,他生气了,唉,这也难怪,都怪我爹爹不好。”
她轻轻的道:“甄大哥,都是,都是我爹爹的意思,我,我也没办法,你不要,不要生气了。”
甄午名怒道:“哼,你们把我甄午名当作了什么?当作是耍弄的玩物吗?当作是猴子一般的戏耍吗?”
金玲玲急忙道:“不是,你不要误会,不是,我没有,我没有。”
甄午名怒道:“你没有?我问你,你若是没有,你为什么来这里?你根本就是知情,哼,你们以为我甄午名是什么人,你也不用试验我,因为你根本没必要费这么大力气来试验一个穷小子。我说的话一样算数,从此之后,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穷的要命,实在也交不起你这个朋友,你请吧。”
金玲玲满脸委屈之色,深情的道:“你,你当真不想见到我了?你当真这么绝情?”
甄午名挥挥手,冷笑道:“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交朋友,你走吧。”
金玲玲怒道:“你,你,你可知,我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可知,我为什么阻拦不了?”
甄午名一字一字的缓缓道:“你父亲为何如此,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你明白了吗?现在你可以走了,小心我这破地方会弄脏你少爷的衣服。”
金玲玲嗔道:“你,你这混蛋,你就是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诉你,偏要告诉你。”
甄午名淡淡的道:“你想说就说,不过,我懒得听,再见。”
他转身就走进破茅屋里,金玲玲气呼呼的尾随而来。
他这破茅屋也太破,就连个破门也没有,因为根本就不需要门,因为这里没有小偷,若是小偷来偷,那恐怕也是瞎眼的贼了。
甄午名怒道:“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亏你还是读书人,你难道不知,非请而入,非奸即盗,一点也没礼貌。”
金玲玲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忽然间心中也不生气了,因为她始终觉得都是自己家人做错了,他生气发脾气也是应该的。
金玲玲悠悠道:“哦?这里是你家吗?”
甄午名怒道:“废话,当然是我家了,我家里不欢迎你,你请出去。”
金玲玲微微笑道:“是吗?这里破的连我家的狗窝也不如,还叫家?再说,你说是你家,有什么凭证?请拿出来吧,圣人云,有证有据,你若是没什么凭证,凭什么说是你的家?”
甄午名怒道:“圣人那里来的这么多屁话,你说这里是狗窝,那你还进来,你不也是狗?你们的确也是狗,明明说以后不让我见你,而你还来见我,岂不是自食其言,连狗都不如?”
金玲玲不但不生气,她啪嗒一声,打开扇子,轻轻的扇了几下,悠悠笑道:“没错,我们家是说不让你再见我,我们说话一向算数,绝不会食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