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记忆,更可笑的是,两种记忆里都没有你。”厉婴微微勾着唇角,像是看戏一样。
他掰开苏曼的手,白色的头微微颤了颤。
苏曼却整个人软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
“谁知道,除非……王和他本就是一个人?”
阿蚩反问,“王不是在游离界吗?”
“我胡说的,骗你们而已。”
厉婴摊开手,眼神却是一亮,他走到苏曼的酒柜边,唏嘘着打开门,“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好东西,哇哦,都是珍藏的酒哎。”
“放那儿。”苏曼不咸不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力度。
厉婴耸肩,“喝点又能怎么样?”
“我叫你放下!”苏曼坚持。
厉婴哪里肯听,砰地一声打开塞子,咕咚咚就喝下好几口,半天仰起头来,“对了,我是代王来传话的,王叫你去医院,那个景敛的病情似乎是有些复杂。”
厉婴话还没说完,苏曼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厉婴举起酒瓶儿,“阿蚩是么,你来一杯么?”
阿蚩皱眉,“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局,对吗?”
厉婴顺手扔了一瓶儿未开启的红酒给阿蚩,“我该从哪儿跟你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