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急切,“曼,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我找了你好久,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了。”
苏曼抓了抓头发,笑了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我还有事,所以,很抱歉不能陪你。”
苏曼企图从景敛的身侧走过去,奈何男人个高,手长,轻而易举就抓到了苏曼的手,苏曼猛地抽回手,让景敛一怔,“曼,怎么了?”
苏曼揉了揉手腕儿,“没事儿,我先走了。”
“你电话为什么打不通?苏曼,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苏曼刚迈出去的脚步收回来,她转过身,表情一片冷漠,“算什么?景敛,我跟你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没必要认真的,况且我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景敛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曼,冷笑道:“我不认为在S市,你会找的到比我还要优秀的男人,苏曼,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我们之前不是好好吗?”
苏曼耸了耸肩,“你也说了是之前,现在我不喜欢你了,就是这样。”
“呵!我还是头一次这样被一个女人甩,苏曼,你很行啊,你是第一个。”景敛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神都变得相当阴郁,他摸了摸半天才不知道从哪儿摸出啦一盒烟,慢慢的点燃,随意指了一家咖啡厅,“就算是这样,那总得给我一个机会,做一个正式的道别吧。”
苏曼拽紧了包,抿起唇,“我看不必了,没必要,再见!”
她干脆利落的离去,气的景敛一把把烟扔在地上,重重的碾碎,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曼的背影,转身朝着市医院的方向走去。
苏曼家里,苏樱穿着睡袍坐在沙发里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门被打开的时候,她头也没抬,“我就知道你会失败归来,如何,你怎么跟他解释的。”
苏曼坐在她的旁边,嫌恶的挥了挥手,“你别弄这种东西恶心我。”
苏樱侧头看了看她,“怎么了?”
“苏樱,你说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啊?”苏樱不解。
“夜漠南今天跟我说,要跟我的家人见面,我该怎么办?”
“什么?跟你的家人见面?那岂不是要跟你求婚?”
“我不知道。”苏曼苦涩的笑了笑,“昨天我跟他说的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苏樱,我想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什么?”苏樱吓得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他真的知道了,那我们岂不是很危险?曼,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
“苏樱,你冷静一下,要是真的有事,早就出事了,我相信夜漠南,他不会伤害我们。”
“况且……我们之间还没有结束。”
苏樱郁闷的直接把指甲油擦掉,“那怎么办,难道你真的打算嫁给他?你忘记了,如果时间久了,你会害死他的。”
“我不知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苏曼回了房间,苏樱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半晌,“不行,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苏樱看了一眼苏曼的房间,又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苏曼接到夜漠南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将自己仔仔细细的打扮了一番,依然穿着早上见夜漠南那件衣服,然后去赴约,出门的时候,苏樱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任何话。
夜漠南约苏樱在诊所见面,苏曼到那儿的时候,夜漠南已经在了,他穿着属于医生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黑框眼镜,冷峻的面容,浑身散发着一中无声的魅力。
苏曼推开门,夜漠南看了她一眼,“你来了。”
苏曼点了点头,“嗯,怎么约在这儿?”
“最近新学了一种酒,我调给你喝。”夜漠南的面前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套调酒的工具,他动作娴熟,很快便摆在苏曼面前一杯酒水。
“这是我专门为你调的。”
苏曼欢喜的举起酒杯,那是一种类似于曼珠沙华的红色,清透的液体之中带着丝丝的脉络,苏曼觉得很喜欢。
“好漂亮,有名字吗?”
夜漠南摘掉手套,坐在她的对面,“有的,曼珠沙华。”
苏曼唇角的笑容一僵,“曼珠沙华?呵,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