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两天就没事儿了。”
“这样啊。”
景敛笑了笑,“对了,想吃什么?”
苏曼勉强笑了笑,却是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
“突然不想吃东西了,景敛,要不你陪我去看电影吧。”苏曼如是说。
景敛侧头,深黑色的眸子有些微沉,“怎么了,是不是刚才等急了,要不回家,我做给你吃?”
“真的不用了,我不饿,如果你还有事的话,不用陪我的。”
景敛伸手揽了揽她的肩膀,“说好了陪你吃饭的,哪里能食言。”
苏曼拗不过他,只好说了一个地方。
吃饭的时候,景敛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苏曼看了看时间,扔掉手中的筷子,拎起包,穿起衣服快速的离开了餐厅,打了车去了医院。
她在前台问了夜漠南的病房号,护士却告诉她,夜漠南在办公室里。
苏曼站在夜漠南办公室的门外,犹豫了许久,始终不敢敲门,然后有护士走过,“哎?你是夜医生的病人吗?夜医生应该在的。”
苏曼刚想回话,身后的门就开了,她回头,便被那一汪冰冷的池水冷冻住。
夜漠南面上一派平静,他对着护士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曼,“你来做什么?”
“听说你病了。”
“听谁说的?”他语气并不好,苏曼知道,夜漠南一定是还没从她带给他的伤害中走出来,她无奈,“自然是景敛。”
“呵呵,你这次还真够长情的,什么时候离开他再去找新的人?”夜漠南言语里都带着刺儿,没有一句温和良善中听的话。
苏曼抬头,微微蹙眉,“夜漠南,你非要这么说话吗?”
“那你想要我怎么说话?”
“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既然你没事,那我就走了。”说完,苏曼就转身,打算离去。
“苏曼,你敢走试试!”夜漠南霸道的抓住了她的手,惊得一旁的护士连忙低着头跑掉,再也不敢看热闹。
苏曼轻笑,“舍不得我走啊?”
夜漠南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有恨,有怨,有痴,还有无奈,最后都化为一声叹息,“是,我舍不得。”
“你啊!”苏曼摇头,“你还是这个样子,夜漠南,我以为三个月过去了,你会有所变化的。”
“三个月,是啊,三个月了,阿曼,你可知道,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这三个月,我过的很不好。”
“你不恨我吗?”
夜漠南忽然把她拉进了怀里,重重的吻上她的唇,“苏曼,我承认,我就该死的非你不可了。”
“可是我不行!”苏曼缓缓笑着,摇头,“夜漠南,我想我还是无法再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夜漠南受伤的质问。
他一拳猛地砸在门框上,眼睛里都是不解和疑惑。
“夜漠南,我和你,不一样的,很多事情,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你要相信,我是为了你好。”
刺啦一声,夜漠南用力的扯开了苏曼的风衣扣子,扣子一颗颗落在地上,稀里哗啦,转眼间,就露出了苏曼里面穿着的红色裙子,夜漠南指着她的裙子,冷笑道:“那你是否能给我个解释,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穿着我买给你的衣服?”
“阿曼,你不要骗自己了,否则又怎么会听到我生病的消息,就跑来看我,不是应该老死不相往来吗?”
“所以,阿曼,你看,你的心似乎软了。”
夜漠南一句接着一句,把苏曼逼至一个无法反抗的境地,他甚至是一步一步靠近她,然后猛地把她拉进了他的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门,然后就那样低头吻了下来,彻底将她再次拒绝的话,堵回去!
分离三个月之后,再一次如此亲密的接触,夜漠南终于发现,他无法割舍下这个女人,哪怕她是那样的对他狠心。
苏曼承受着他的吻,感受着他身上的那种熟悉的气息,眼角微微酸涩,脑海中忽然想起苏樱的那句话:你们是不可能的。
真的不可能吗?
夜漠南,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可是你不懂我。
一吻间歇的瞬间,苏曼用手指按住他的唇:“夜漠南,我有事要跟你说。”
夜漠南瞪着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有明亮的光散发出来,“阿曼,我想吻你。”他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急不可耐的动作,再一次将苏曼的话堵在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