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见不远处,那辆不知道停滞了多久的红色跑车。
他走过去,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景敛那张俊美的脸,他勾唇一笑,有些邪气,“我当你最近怎么呢,那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吗?怎么,又纠缠上了?”
夜漠南冷扫了他一眼,拉开车门刚想坐上去,景敛就猛然发动了车子,车子滑出了五米之外,夜漠南冷嘲,“怎么,不是来送我回去的吗?”
“你还真是自大,我就是经过,结果看了这么一出好戏。”
“哪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夜漠南没好气的把双手抄进兜里,景敛扔了一包烟过来,“这会儿没酒,我也不赞同借酒消愁。”
他看了一眼手表,回头看了看夜漠南,“我还有事,你自己个儿打车回吧,有钱没?”
夜漠南挥了挥手中的烟盒,下一刻,景敛的车子便在马路上滑出去,直至看不见任何影子。
夜漠南摸索了一番,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火,无奈走向街边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再说景敛,一路飙车到自家别墅,看着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皆是一片漆黑,嗤笑一声,想要点支烟,才想起烟已经扔给了夜漠南。
手机在黑暗之中一闪一闪,屏幕上显示出乘风两个字。
景敛迅速的接起电话,电话那端的乘风微微一顿,“景少,有一个消息,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景敛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黝黑的眸子微微一暗。
“根据您提供的信息,最近三天时间,我发现一个相似的女人,分别出现在E市、K市,以及法国巴黎,最后的时间是今天下午四点,她在巴黎圣母院前出现过一次。”
“景少,我不明白,如果是您找的那个女人的话,三天时间,出现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这真的有些匪夷所思。”
“确定是吗?”景敛眉头微蹙,三天出现在三个地方,也并不稀奇,只是如果真的是那个女人的话?
“百分之八十确定,我把资料发到你的手机上。”说完,乘风就挂了电话。
五分钟以后,景敛的手机传来嘀的一声,他滑开屏幕,上面出现的图片,显示出一个美丽的女人。
火红色的裙子,凹凸有致的身材,一头长发,妖娆妩媚,景敛缓缓勾起唇角,果然是她么?
再次拨打乘风的电话,“乘风,马上给我订一张明早最早到巴黎的机票。”
“额?景少,你确定?”
“确定!”
“可是,景少,明天上午九点公司里有一个会议需要您来主持!”
“乘风,我培养你可不是吃闲饭的,嗯?”
乘风微微叹了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景敛舔了舔唇,缓和了唇上因为缺水而干涸的皮肤,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别墅,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上去,守着冰冷的房子度日。
暗暗低咒一声,景敛瞬时调转车头,朝着老家的大宅而去。
夜漠南的诊所,啪的一声,亮了灯。
白炽灯的灯光刺眼,夜漠南倒了一杯清水,口腔里都是烟草的味道,冷水冲下口腔里的味道,全是苦涩。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日子,当真是不能继续下去了,而他,也好像真的是吃死了苏曼一般。
他们才认识多久,可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样的一次,全身心地投入一场感情,果然是付出的越多,得到的伤心就越多吗?
景敛的飞机是第二天早上的七点钟,他在上飞机前打了一个电话给夜漠南,让他去公司里帮助乘风主持那个会议。
昨夜算得上是宿醉,诊所里存储的那几瓶白兰地和龙舌兰全部被夜漠南灌进了肚子里,此时他的头,像是要裂开一般的阵阵疼痛。
他嗓音干哑,“你去巴黎做什么?”
“有点儿事要去办,漠南,你的能力我知道,做医生是你的爱好,可你是个商业天才,拜托,不要埋没了好不好?”
夜漠南揉着眉心坐起来,天色已然大亮,他靠着床头,拿起隔了夜的冷水灌进肚子,“我知道了,挂了。”
“哎!”景敛叫住了他,“漠南,如果是因为女人的事儿心烦,我完全能理解,事实上,这么多年,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她。”
“靠,你能不能靠点谱,我挂了。”
夜漠南痛快的把电话挂掉,脑海中却忽然清晰起来,以往的时候,苏曼……
又是苏曼,那个女人,已经完全融入进他的生活,哪怕他,对她,丝毫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