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的,夜漠南在雨中疯狂的奔跑着,跑了很久很久,他终于跑到了苏曼的楼下,三十五层,苏曼的房间,没有亮光。
夜漠南一口气上了三十五楼,按了半天的门铃,最后再次冒着雨跑到楼下,叫来保安,把门锁撬开。
脚下俨然已经堆积了一堆的水,夜漠南赶走了保安,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全部脱掉,他喊了好多声的阿曼,空荡荡的屋子,却没有回音。
他想要打开灯,却发现,苏曼的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是坏的,所有的。
夜漠南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他颓丧的坐在地上,手机也沁了水,不能开机。
好不容易摸索到浴室,夜漠南打开门,却发现,浴室的灯竟然是能用的,洗漱台上摆放的所有的东西,都是苏曼的,她人走了,可是东西却一样也没有带走。
“阿曼,你会回来的,对吗?”
一夜,泡在冷水里,夜漠南再次清醒的时候,浴室的灯光已然暗了下去,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他从浴缸里爬起来,却因为腿麻跌在地上。
苏曼,一夜未归。
夜漠南找到自己昨晚仍在客厅里的手机,手机的水分早就干透了,可是手机却坏了。
夜漠南用苏曼家的电话,打到医院。
“我是夜漠南。”
“谢天谢地,夜大夫,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昨天的那个病人朝着非要见你,最后我们没办法,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才休息。”
夜漠南语气微沉,“我问你,昨天给我打电话,都说了些什么?”
“昨天?哦,昨天那个病人说她是你前女友。”
夜漠南啪嗒一声挂了电话,所以,苏曼是因为这个么?还是其他?
夜漠南从苏曼家到医院,医院已经快要下班,碰见张院长,张院长高兴地跑过来握住他的手,“哎呀,夜大夫,你看看你,昨天那么晚了,还叫小苏过来送药给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啊。”
夜漠南眉头一簇,“什么?”
“哎,昨晚难道不是你让小苏来送药给我吗?她还说你的诊所有病人需要输血,在医院血库里取走了500CC的血。”
夜漠南眸色一冷,忽然想到什么,他连忙回握住张院长的手,“张院长,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说完便不顾张院长的大喊,又离开了医院。
夜漠南匆匆赶回诊所,诊所里只有李婷一个人在。
她嘀咕着抱怨,“夜医生,你今天出不出诊,好歹打个电话给我啊,我打了一上午你的手机,你都关机。”
夜漠南没理会她,闯进休息室,苏曼不在。
“我问你,阿曼有没有回来过?”
“苏姐?没有啊,我早上来的时候,还纳闷,你们怎么都不在。”
“怎么了?”
夜漠南用力揉了揉脸,声音有气无力,“没事儿,你去吃饭吧。”
500CC的血,她拿那么多血做什么?
夜漠南混乱极了,这个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身边竟然没有可以说话的朋友,唯一的一个景敛,却还因为她?
对了,景敛?
景敛说他身体出了状况。
夜漠南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的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景敛。
与此同时,景敛也在暴怒之中,“你说什么,查不到?”
“是,景少,当晚的监控里,找不到你说的那样一个女人。”
景敛砰的一脚踢翻身前的椅子,“怎么可能,把监控调过来,我看看。”
“是!”
景敛办公桌上的手机嗡嗡的响起来,乘风低着头提醒道:“景少,你手机响了。”
景敛瞪了他一眼,“我知道。”
挂了电话,景敛咒骂一声,“靠,先把监控传到我电脑里,回来再看,我出去一下。”
景敛见到夜漠南的时候,看见他一副胡子拉碴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谁把你折腾成这样,昨晚纵欲过度?”
夜漠南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除了ED还有什么不适么?”
景敛摇头,“还好啊,别的都没问题。”
“进去躺着,我给你做个检查。”
景敛推了一把夜漠南,“靠,鬼医,你大中午的加班?”
“别废话,查不查?”
景敛灰溜溜的进了检查室。
半个小时后,夜漠南一脸疲惫的走出来,“没什么问题,大概是这几天精神紧张,好好休息,杜绝一阵性生活,就会好了。”
“杜绝?不是,你玩儿我啊?”
夜漠南挥了挥手,摘下眼镜,“景少爷,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啊,要不我请你吃饭?”
“不必!”夜漠南冷冷的拒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景敛只好无趣的离开。
“哎,不用吃药吗?”
夜漠南没答,却已经在景敛的检查报告上,写出轻微失血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