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妮丝终于忍无可忍了,后来才知道这对他有利--母亲被幽禁后,娜芙蒂丝失去了靠山,为了生存,不得不向赫帝斯示好。而赫帝斯也乐于接受她的好意。徐天音就有一次就撞见她坐在赫帝斯的腿上。
徐天音发现之后几乎要发狂了。她知道这是因为赫帝斯对她的猜疑重,所以才想要回到娜芙蒂丝身边。而娜芙蒂丝现在急于找靠山,所以两人就一拍即合……想到这里徐天音便恨死了,但是既不能恨赫帝斯,也不能很娜芙蒂丝。赫帝斯对她的猜忌完全有理由,而娜芙蒂丝……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娜芙蒂丝面前该扮演什么角色、能扮演什么角色。老实说,一开始,她在心理上把娜芙蒂丝当成夺走她一切的人,对她根本没什么善意。没想到后来她对男装的自己一往情深,徐天音又有种“难以消受她的恩情和美意”的感觉。再后来她又因女性身份暴露而伤了娜芙蒂丝的心,对她可以说是无比的愧疚。现在如果娜芙蒂丝忽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肯定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徐天音疲惫地走到窗边,柔肠百结地看着夜晚的底比斯。古埃及的城邦无论再怎么豪华,都不能和现代化的都市相比,入了夜之后就像睡着了一样黑暗和安静。然而这里并不全是黑暗。在如海的黑暗里,三三两两地散落着还未睡下的百姓的灯火,就像海面上漂游的浮游。徐天音惘然地笑了一下,正想从窗口离开,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东西,慌忙又朝天际看去。
天边正上演着不可思议的一幕。一个火红色的圆点,正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在天边沿一直线,慢慢地行动。这个圆点在徐天音看来有个绿豆那么大,但徐天音就是觉得它似乎是个扁扁的圆盘。这个圆点不可能是太阳,却发着火红色的光。不可能是流星,却在缓慢地活动。徐天音忽然感到一种海洋般浩瀚的神秘气息直直地朝她冲来,几乎要把她击倒在地上。
“啊!”负责服侍她的宫女走过窗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惊叫了出来,“又来了?”
“又来了?”徐天音诧异地朝她看去。
“是啊,又来了,”宫女因为惊慌,已经忘记在徐天音面前忌口,“这阵子晚上它经常出现来着。它每次出现就会有人失踪。有人说它是‘珍金’之母,来寻找它失去的孩子的!”
“‘珍金之母’?”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名词之后,徐天音也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是啊,‘珍金之母’……”发现徐天音被她吸引了注意之后,宫女微微有些为难和犹豫,不过接着就出现了释然的神情,还下意识地瞄了瞄徐天音身上佩戴的首饰。
徐天音随着她的目光一看,不由得哑然失笑,看来这些人还记着她喜欢用好处买消息啊。
“其实……最近发生了很多的神秘事件”这位宫女显然很单纯,竟然想先给信息再要钱,“我们知道了很多事情……天哪,难以想象这么可怕的事情我们竟然一直不知道,还毫无忧虑地生活在这里……埃及的王宫里存放着一种神奇的金属,它有什么好处没人说,只有人说它会杀人,接触到它的人会莫名其妙地死去……”
“不是说这种金属对埃及法老没用么?”徐天音的目光猛地一闪。
“是啊,是对埃及法老没用……只是对法老没用……据说这些珍金之前都被封存在一个地方,无法释放它的魔力……后来不知又开始发挥作用了……”宫女渐渐察觉到了什么,吓得不敢再说了。能在宫里生活的,没有一个不是机灵人。
徐天音尴尬地笑笑,脱下一枚小戒指给了她。看着宫女佝偻着身子离开,徐天音明白了。赫帝斯这阵子做的那些出奇的事情,一定和珍金重新发挥作用有关。这个珍金到底什么东西?能让他那样铤而走险?
因为宫廷风波改变命运的,并不只是娜芙蒂丝。西娜公主的命运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因为她等于是这场宫廷风波的主角。那位大臣扳倒美妮丝的方式,就是找到了所谓的美妮丝当然用武术暗害法老、构陷前代皇后及其子女的证据,美妮丝被扳倒后西娜公主也得到平凡,并且凭着被平反后的大公主的身份获得了和法老结婚的权力。赫帝斯对此并没有提出异议。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跟西娜结婚,以示自己和那场事件无关。扳倒美妮丝的大臣虽然是忠于他的--美妮丝弄权影响他的权力也是大臣扳倒她的部分原因,却不小心让事态失去了控制,让他的处境也变得有些尴尬。
徐天音知道赫帝斯和西娜结婚只是出于政治的目的,却不由自主地感到愤怒和嫉妒。总是下意识地登到宫殿的高处眺望西娜的行宫。王宫里的大小宫殿都是灯火通明,但都敌不过夜的黑。因此即便在什么地方有很小的灯火,也不会被其他灯光淹没。有一天徐天音忽然在西娜公主的行宫里发现了一圈很可疑的灯火,就像针尖戳出的一圈圆孔一样嵌在西娜公主的寝宫的黑暗中。
历来圆形的灯火都会让人想到仪式和法式之类的东西,再加上西娜公主曾经卷入过“巫蛊事件”,徐天音本能地觉得西娜公主的寝宫里正在进行魔法仪式。徐天音眯紧了眼睛仔细观察,发现那个火圈里似乎还有其他用灯光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