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饰之后多漂亮,比穿埃及服饰时还要漂亮吧?
赫帝斯微微一笑--虽然他是在笑,但眼中那一闪即逝的犀利昭示着他已经怒了,“她当然是穿埃及服饰时更漂亮。她最漂亮的时候你见不到。”
这句话里颇有玄机,亚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他很快又装得若无其事,又笑着说:“我父王今天有没有找你?他好像对你很感兴趣的样子。”
“没有,大概他还在为某些事情烦心吧。我今天又听说有个宫女在你父王宫中被挖掉了眼睛,斩去了双手而死呢。”
亚根猛然变色。一般人杀人绝不会如此繁琐,亚述王这样做,显然是在--逼供!?难道所谓的投毒案又生出了其他枝节?
亚根没空再和赫帝斯他们闲扯,心事重重地走了。他走后赫帝斯没有回答就用怪异的目光审视着她:“你今天怎么想起来穿亚述国的女装?”
“没什么啦,”徐天音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这个笨拙的动作使她看起来有些慌乱,“是他自己忽然送来的,我只是好奇,所以才试穿了一下。”
“哦。”赫帝斯伸出一根手指,捻了捻徐天音颌下的一粒纽扣,“这可是宝石做的呢……可不是一般的衣服啊。”
“恐怕因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吧……”徐天音笑得更加仓皇。
“他在有些事情上他的确很细心……”赫帝斯似笑非笑地说,目光中有种东西让人全身发冷。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再换回去好了……”徐天音又是惊慌又是迷惑,伸手就去摘耳坠。
“不用,”赫帝斯伸手阻住她的行动,莫可名状地一笑,“就这样吧。”
虽然之后赫帝斯的态度就恢复如常,但徐天音本能地感到他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起了变化。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些地方做错了,本能地觉得自己该收敛一些,静静地看看周围的形势再考虑行动。
有一天,她发现一个宫女在她的住处附近鬼鬼祟祟地晃动。她下意识地出去看了看,忽然被一团香甜的粉末喷到了脸上,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唰!”一桶凉水不偏不倚地泼到了徐天音的头上。徐天音猛然惊醒,抖抖头上的水,赫然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个木椅上,眼前站满了横眉立目的宫女。
“你终于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这个声音如丝之柔,如水之润,却让人浑身发抖。
徐天音的身体瞬间变得僵冷如铁。她知道抓她的人是谁了。侧目一看果见沙玛坐在不远处的一张坠着流苏的软椅上,想要用目光咬碎她般看着她。
此时的沙玛已经除去了面纱,露着粉雕玉琢般的一张脸--不,应该是冰雕玉琢的一张脸才对。因为这张脸上的神情实在让人心里发寒。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项链的事情?”沙玛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地逼向徐天音,“跟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又是什么人?他不只是商人吧!”
没想到自己的失误可能会连累赫帝斯的身份暴露,徐天音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马上就要吐血晕倒。事到如今,她只有为自己的行为找个足够重要的理由,才有可能引开沙玛的注意力。徐天音也顾不得自己会不会被当成疯子了,一咬牙把自己到这个世界之后从没对任何人说过的事说了出来:“我们的确是普通的商人!我调查项链的事情是因为……这条项链,不,准确地说是铸造这条项链的金属,有种可怕的力量!我的家里也有一个用这种金属制成的坠子!因为它我全家都要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