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容甜美得就像挂着蜜珠的玫瑰,“她是我的第二个客人,我和她聊得很开心,”接着无比期待地看向亚根,棕黑的眸子亮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哥哥,有赫帝斯的消息了么?他什么时候能再来看我?”
亚根的脸猛地僵住了。徐天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少女,偷偷地苦笑起来:她明白亚根为什么对赫帝斯这么刻意保全了。是因为他真是个好哥哥。他怕伤害到赫帝斯对妹妹不好交代,因此对他一直照顾。不过,他似乎不大想让赫帝斯接近自己的妹妹。任何正常人都知道这段畸恋不会有好的结果。不过可以看出他也在为难。因为可能赫帝斯对他妹妹来说是这世界上唯一的阳光,甚至可能是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想到这里徐天音忽然不屑地撇了撇嘴。不知道赫帝斯是不是知道这一点,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如果是这种情况,他就有些无耻了。
“你放心,我会再带他来见你的。我一直在联系他……”亚根思忖着说,吐出每一个字时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到他妹妹玻璃般的心。少女一听他这么说目光立即黯淡下来,头也软软地垂了下来。其姿态之美,就像一朵稚嫩的百合在寒雾中黯然折腰。徐天音不禁感叹造化弄人,给了少女倾国倾城的容貌,却也给了她举世罕见的残疾。至极的缺憾有时可以产生极致的美,眼前的少女就是个典型。不过这只是女人的想法而已。
“你不用担心啦,虽然我没能把他带来。但我知道他也想见你,我听他说过的!”亚根一见少女开始伤心,立即惊慌失措起来。
这句话一听就是亚根为了安慰她而说的假话,但少女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亚根僵硬地笑着,目光却明显黯淡了下去,显然心里很难过。徐天音忽然感到非常心酸,不忍再看再多看那少女一眼。亚根见徐天音眼圈发红,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慌忙强笑着对少女说:“这个女孩是父王的客人,父王正找她呢。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然后捉住徐天音的手腕就往外拖。他可不能让徐天音在妹妹的面前哭出来,这样等于向她强调她的命运有多么凄惨。
他拖着徐天音逃也似地出了地下殿堂,关上门之后就立在门口不动了。徐天音也终于哭了出来。
亚根的脸色本来无比的凝重阴寒,简直像无法解冻的冰崖。但看到徐天音为他妹妹悲伤流泪后,他的脸色慢慢地缓和下来,最终变得温柔而哀伤,“你哭什么?”
徐天音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并没有答话。
亚根惘然地笑了笑,低下头含混地说了一句,“谢谢你……你见到她后,并没有把她当成怪物,还为她而哭泣……真是非常谢谢你……”
“呃?”徐天音一惊,正要说些什么,亚根的神情却已经回复如常,微笑着对徐天音说,“回去换件衣服吧。你身上太脏了。”
亚根把徐天音送回她的住处,又叫宫女给她拿了一件亚述的女装。亚述的衣服颇具游牧民族色彩,鲜丽的长衣上坠着长长的流苏,配饰也颇有几分波西米亚的味道。徐天音拿起衣服看了看,竟发现衣服上绣满了银丝,连扣子都是宝石做的。
徐天音轻手轻脚地穿戴整齐,站到镜子前端详自己的容颜。老实说,她那远东人的长相更适合这种带点波西米亚风味的服饰,用金片串成的耳坠使她显得更加俏皮和可爱,缀着流苏的鲜丽长衣衬得她的体型更加娇小,皮肤更加显得白嫩细腻。
徐天音看着镜子里美丽的自己,微微有些陶醉。女人都是爱美的。
就在这时亚根进来了。他见到徐天音焕然一新的样子后眼睛一亮,但随即便把自己的惊喜掩饰起来:“我们亚述国的服饰也很漂亮吧。”
“是啊,”徐天音微笑着欣赏着那些坠着长长链坠和金片的饰品,“我很是喜欢呢。”
亚根微笑着凝视着她,递给她一方蜜色的面纱,“把它也戴上吧。我们这里的法律规定,妇女不戴面纱上街要受处罚的。你虽然不是我们亚述人,也入乡随俗一下吧。”
徐天音欣然接了过来。把它蒙到脸上之后她才发现这面纱的材质很不简单。这个面纱折在一起是蜜色,展开来后却似乎还带了种淡淡的蓝色,把它蒙到脸上之后脸上就像笼了层迷幻而又华丽的薄雾。人说雾里看花水中望月,戴上面纱之后的徐天音反比不戴面纱时还要美丽动人。亚根凝视着镜子中的她,慢慢地走到她身后,语气陡然变得低沉而怪异,“真美啊……比我见过的所有的亚述女人都要美……你为什么不干脆作亚述人呢?”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低,几不可闻。徐天音正要问他说了什么,亚根却轻轻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徐天音一惊,正要问他想做什么,就在这时门开了。
亚根迅速地把手从徐天音的肩上拿了下来,若无其事地回头对走进来的赫帝斯打了一个招呼:“你好啊,朋友。看来你在亚述宫中还有其他故知嘛。今天是不是去拜访他们去了?”
赫帝斯没有答话,似乎发现了屋里的气氛有什么异常,微微皱了皱眉头。亚根捕捉到了他表情的微小变化,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你看看你的妻子穿上亚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