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她揽入了怀中,身体也紧紧地贴了过来。
徐天音马上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感到非常的害羞和窘迫:“你不养精蓄锐一下吗?”
“我得先放松一下。”赫帝斯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倒在床上。
夜深了。赫帝斯早已进入了梦乡,徐天音却怎么都睡不着。她总觉得心里有件事情卡着,等到看到窗外那金黄的圆月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该去调查坠子的事情了。想到这里她忽然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赫帝斯的睡脸,看到他的睫毛又长又卷,像抹了油一样闪着光时,胸中忽然感到一种阻塞的痛感。她该去调查坠子的事情了。她把拯救家族的事情放到一边已经太久太久了。愿以为发现坠子的主人是赫帝斯之后她能把爱情和使命合并在一起照看,没想到分裂得更厉害了--只要一看到赫帝斯就会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事情,其他事情根本都想不到,看不到。她多希望自己能分裂成两个人,也许那样就能爱情和使命兼顾了!
第二天一起床赫帝斯就没了踪影,可能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活动。凭着亚根对赫帝斯的怪异态度,徐天音有理由相信他在亚述王宫里还有很多“故知”。他既然开始行动了,徐天音也不能闲着。她的女性身份此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虽然她穿着男装,大概因为亚根已经跟宫里人说了,大家都知道她是女人。她凭着自己当商人时练就的嘴上工夫,很快就和宫女们打成一片。说起各处的风土人情和奇珍异宝,她说起来不带重样的。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睿智隽永,她又把《伊索寓言》当成自己的所见所闻跟宫女们说了起来。宫女们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对她非常的崇拜。如果她们还以为她是男人,说不定还有有人要跟她私奔到“神秘而又美丽”的远方去呢。
徐天音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就开始向她们打听有关坠子的事情。她当然不会贸然打听宫里有没有这样的坠子,只是拐弯抹角地说起了“腓尼基的推罗的宫中有一种神奇的金属,可以致靠近他的人于死地”,问她们有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宫女听到这个“传说”中全都露出了惊骇和迷茫的神情,全都催着徐天音继续讲下去,显然都不知道关于坠子的事情。徐天音很郁闷,但没有就此放弃。她在胡编了一堆“恐怖传说”后,装成品味这些传说的样子,久久地感叹,说要是能知道这些金属为什么能致人死命就好了。
那些宫女跟着她一起感叹,忽然有一个人冒出了一句:“也许那位来自埃及的大人知道呢?”
这个宫女目光虚浮,脸上带着开玩笑的神情,显然是随口说起,徐天音却把耳朵竖了起来。她本能地认定这个“来自埃及的大人”就是那个“流亡的埃及王子”,不可抑制地想去看看这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糟了,爱情和使命又要混同了。不过她这并不仅仅是想帮赫帝斯。不知为何,她还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那斯鲁。当然了,她并不认为那斯鲁真的是一位王子。而是觉得他可能是在利用那个坠子招摇撞骗--现在想来,那个坠子代表的意义,可能真是非同小可。
既然有了这个怀疑,徐天音便准备往亚述王宫里混。她找宫女买了套宫女的服装,便开始在宫里乱转。徐天音在王宫里混了一阵,并没有听到有关“埃及王子”的传言,倒听到了一则类似胡扯的传闻,说王宫地下的排水管道里住着一条美人鱼。亚述的神话传说里经常出现关于美人鱼的描述,但后世证实他们所描述的其实是一种名叫海牛的海洋生物。亚述王宫的排水管里显然盛不下海牛这种庞大的生物,不过徐天音也没有兴趣研究这则传说的真假。引起她的注意的是“王宫下的排水管道”。亚述王宫和都城最着名的地方就是领先于世界的排水和供水网络。如果她能弄清排水管道的走向的话,也许她可以通过排水管在亚述王宫里任意进出,并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带着赫帝斯逃离!
机会很快便来了。她看到几个工匠在修一个浴室的排水口,便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流进了砸开的孔洞里。原来这个排水系统其实是巧妙地依托一个地下暗河建成的。管道里,或者说是河道里通畅得很呢,完全可以容纳几个人并排弯腰前进,而且水只漫到人的小腿。
徐天音知道自己不能在里面耽搁太久,便咬紧了牙关在水道中拼命地跑,她在河道里也分不出东南西北,便顺着暗河的河水往下游跑。河道底部不知长了什么植物,非常的湿滑,河水里似乎还有来历不明的水生动物,一下一下地碰触着徐天音的脚踝。徐天音不知跑了多远,忽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缕光亮。她仔细看了看,发现是管道上面有一块砖松了,立即顶开砖头爬了上去。
徐天音爬出水道后第一感觉是自己进了一个园林,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在一个地下殿堂之中。她之所以会以为这里是园林,是因为殿堂的地上摆满了盆栽。盆栽里不仅有花草,甚至还有一棵棵的小树。徐天音茫然地朝盆栽深处走去,忽然听到了一阵哗哗的打水声。
徐天音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忍不住惊叫出声:天哪!这是!?……
在殿堂的正中央,有一个用大理石砌成的水池。水池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