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只是淡然地朝她笑笑:“我溜出来了。”
看来他一直被赫帝斯的亲信监视着。徐天音眼珠一转,大大方方地朝他走了过去。
“不用急着捉拿我。”见她走进亚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继续淡然地笑着:“我根本无法从这船上逃走,呆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你别把自己说得跟囚犯似的。你是法老的客人,那些人跟在你身边只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徐天音微笑着说。
“你很会说话啊。”亚根的目光微微一闪。“看来他终于发现女人当中也有人才了。”
“啊?”
“是啊。他能够把你带在身边,一定是认同你的才干吧。以前他可认为女人根本不能理性的思考,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共事的。没想到没过几年他就改变想法了。”
“我不是惊讶这个……”徐天音的脸红了红,“我是问你怎么能一眼看出我是女人?”为了方便行动,她现在仍然穿的是男装。
“因为我很了解女人啊,”亚根坏笑起来:“一看你看赫帝斯的眼神就明白了。他看你的眼神也很特别啊。再说哪有像你这样漂亮的男人?”
徐天音被他逗笑了。她发现亚根的身上有种特别的亲和力,人只要站在他面前,和他说几句话就会发自内心地想微笑。虽然不知道他这份善意是真是假,但能让人从心底感到开心,都是项很了不起的本领。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觉得他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歧视女人。”虽然被他逗笑了,徐天音仍然对他说的这句话耿耿于怀。
“我没说他歧视女人啊,”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亚根笑得越来越高兴。“他只是说女人不能共事而已。在其他方面对女人都是很照顾的。他曾经说过如果让女人卷入战争里,就是整个国家的男性的耻辱。身为男人,在战争中绝不可以丢下女人先逃。哈哈,在我国对外征讨的时候,丢下女人先逃的男人可数不胜数。对于这些胆怯的男人,我们的士兵都是追上他们之后再用狼牙棒敲碎他们的脑袋。”
这几句话血腥味很浓。徐天音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此时才从亚根身上看出几分“亚述王子”的样子来。因为这血腥味浓郁的话和他给徐天音的印象很不相同,徐天音忍不住想了解一下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你们国家一直都这样做吗?听说你们国家对攻占的城市和地区的居民经常是赶尽杀绝的?”徐天音小心翼翼地说,同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眼睛。
“是啊,”亚根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还要把他们的头颅砍下来堆成一堆,以砍下的头颅数目来论功行赏。”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觉得这样做对吗?”因为他的淡然令徐天音骇异,徐天音不小心说了较为尖锐的话。
“谈不上对不对,”亚根的眉心微微张了一张,“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我们一直把扩张领土、用武力压服所有反抗者奉为最神圣的事情。不过我觉得,我们压服反抗者的方式,也许需要改一改。”
徐天音微微一惊。
亚根转过身来扶着船舷,用一种看着广袤大地般的神情凝视着远方:“用恐惧固然可以摧毁敌人反抗的意志,但也会种下同等的仇恨。虽然说这些仇恨可以用更大的武力来压服,但是我们的帝国的武力是有限的,总有一天我们会无法压服这些仇恨。我的父兄都看不到这一点,都迷信我们的武力可以永远像巨石压鸡蛋一样毁灭所有反抗我们的人。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而且,财富是人生产出来的。我们大量地杀死俘虏,其实也等于在浪费财富。”
听到这话后徐天音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下。怪不得赫帝斯说亚述王非他莫属呢。亚根的思想和中国历史上一个着名的历史人物颇为相似。这个人就是建立元朝的忽必烈。而忽必烈的成功是毋庸置疑的。亚根的思想的如此先进,难怪赫帝斯说亚述王非他莫属。
“这些观点……你对其他人说过吗?”徐天音问。她对亚根的感觉现在已经可以说是“肃然起敬”了。
“一直都在说啊。”亚根苦笑了一下,“不过没人愿意听。而且为了不被王族排斥,我已经不在他们面前提我的主张了。”
“哦,这可真是可惜……”徐天音竟然有点为他难过。
“没关系。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所有人都认真听我的主张的。”亚根眉毛一挑,脸上的愁容便消失不见。他转过身来,用一种莫可名状的笑容对着徐天音,用一种似乎是调侃的语气说:“不过现在看来这似乎遥遥无期了呢。我先得到你们埃及,当一阵子的人质或者是筹码。以后能不能回到亚述都说不定了。”
“啊,这不会吧……”徐天音虽然觉得赫帝斯不会轻易放过亚根这块“肥肉”,但联想起两人见面时的亲热劲儿,还是觉得他不会对亚根这么无情。
“当然会了。你侍奉的法老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他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造福国家的机会的。”
徐天音意识到亚根这是在说赫帝斯是个阴险狡诈的政治家,脸色微微一沉。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