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剑更是掉在了地上。
“哎呀,你……”徐天音竟又是想都没想就要过去救护。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赫帝斯身边的时候,一道剑锋挟裹着寒星捅了过来,把她和赫帝斯一下隔开。
徐天音惊恐而茫然地向后跃去,骇然发现山洞里已经呼啦啦拥进来一堆人。为首的那个人她认识,就是对赫帝斯忠心耿耿的侍卫队长伊普尔。紧跟在他身后的就是为终于找到法老而激动得痛哭流涕的侍从长--他为人虽然不堪,对赫帝斯倒是真的赤忠。再往后就是一些武将、士兵模样的人。
他们见赫帝斯表情痛苦地跪坐在地,徐天音又面色惊惶,以为她作了什么伤害赫帝斯的事情,逼退了她之后又拿着剑朝她包抄过来。
“不要动她!”赫帝斯大声说。他现在被侍从长和伊普尔一左一右地扶着,伤口的疼痛让他喘息个不停。
“呃?”大家全都惊讶地朝他看了过去。
赫帝斯目光复杂地看向徐天音,等她也朝他看过来时却垂下了眼帘:“你们不要伤害她。她是……我的客人。”
“客人”?这个暧昧不清的称谓把徐天音弄懵了。她茫然地去看他的眼睛,他却已经转过身去,在伊普尔和侍从长的搀扶下走开了。她死死地用目光追随着他的身影,脚却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把我叫做“客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埃及帝国果然树大根深,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倒下的。赫帝斯在战场上失踪不久,将军那塔就从其他地方调来了精兵,把杜什军截在库什城一线。局势稳定之后他就四处派人寻找法老,碰巧听一个老婆婆说这个无人谷里有可疑的人物在活动,便立即带了相关人等赶了过来,没想到一找就找了个准。
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把杜什军队赶出边境了。赫帝斯坚持要指挥剩下的战斗。上次阴沟里翻船的耻辱如果不能洗雪,他连自己都没脸见。可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缘故,他这次表现得很沉稳,指挥埃及军把杜什军打得大败。这次战败令杜什元气大伤,并影响到了国内的局势。杜什不久之后竟分崩离析了。
战争结束后赫帝斯就把徐天音带回了宫廷。虽然徐天音一直被看管着,不知道外面的局势,还是知道她的到来引发了轰动。娜芙蒂丝知道她是女性后异常的愤懑和痛苦,哭晕过去几次。徐天音对她很感抱歉,越发不敢出去了--即使没人看着她也不敢出去,她实在没脸见她。
赫帝斯把她丢在寝宫里后就不再见她了,只是每天送来些金银珠宝和华美服饰。埃及的传统服饰称作努格白,类似于现代的无肩带连衣裙,从脚下往身上套,腰间用一条彩色的带子固定,双肩、双臂和胸部都坦露在外,简洁中更见性感。徐天音穿上它后曲线毕现,再戴上珠宝画上妆,竟是美艳绝伦。然而她打扮得再漂亮,赫帝斯也不来见她。他在干什么,她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出来--一定是在调查她的背景,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想到这里徐天音就感到一股难言的苦涩,外加一种难言的委屈和愤怒:你为什么就不直接来问我呢?
在这种情况下不失眠才怪。一天晚上徐天音睡不着,便倚在宫殿的石柱上看月亮,忽然发现不远处似乎有个人影。赫帝斯拨来侍候她的宫女都谨慎地和她保持距离,说得直白些就是在侍奉她饮食起居之余都尽量地避着她,不像是会在这个时候远远地凝视她的人。
徐天音警觉地把身体往石柱后面藏了藏,眯起眼睛朝那个人细看。这一细看就激动得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那个人赫然长着一张白人的脸,是个穿着埃及宫女服色的白种女人!她肯定就是波斯坦!错不了的!要说埃及皇宫中的犹太宫女,绝对只有波斯坦一个人!
徐天音重重地咽了口唾沫,正想和她答话,却见她转过身飞快地逃走了。大概是她知道自己被徐天音发现了吧。徐天音看着她的背影像幻影一样在夜幕中消逝,深深地皱起了眉头。看来接近她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唯一可以让她停下来跟自己说话的方法,恐怕就只有……
第二天晚上波斯坦又出现了。昨天她离宫殿还很远,今天却站到了台阶下面。一点一点地靠近,搞得像鬼片一样。徐天音厌憎地皱了皱眉头,猛地从柱子后面闪出来,把手中的白布朝她一扬。
波斯坦看到白布后便愣住了。只见白布上用蓝色的颜料画了个大大的六芒星。
“这个符号你应该不陌生吧!”徐天音的声音在夜幕中响起,就像一柄冰冷的刀子朝波斯坦捅过来:“这是你们民族的符号,也是你作为巫女的力量源泉。我没有说错吧,我伟大的犹太巫女波斯坦!”
波斯坦听到这些话时并不如何诧异。看来她已经知道徐天音曾经去过犹太人聚集地,并煽动他们暴动--也许她晚上偷偷地来窥视她也是为了看看这个和她的民族相关的人。她只在听到“伟大的犹太巫女波斯坦”的时候露出了诧异的神色,迷惑不解地看着徐天音的脸。
“你一定还记得吧,你曾经在一个黄金坠子上刻下了这个符号。你用它完成了一个可怕的诅咒,因为它无数无辜的人死于非命,”徐天音